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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的报应(第1页)

()带*是译者注,没有*的()则是原文补充。***表示场景的切换。

达西的心情糟透了。

他舅舅十万火急的召唤,硬生生把他从一场旖旎的美梦中叫醒,梦里伊丽莎白那如梦似幻的手指,正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她的双唇微微嘟起,似在等待他深情一吻。

他宁愿沉浸在这美梦中直到自然醒,要是后续发展还能这般甜蜜诱人,就再好不过了。

哪曾想,天刚蒙蒙亮,他就得起身赶往德比府。

毋庸置疑,亨利肯定已经把他们之间的分歧,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伯爵。

达西心里明白,即将到来的这场会面,准没什么好事,只会让人不快。

他暗暗叹气,要是不用顾及家族情面,不必对舅舅恭恭敬敬的,那该多自在!

想当初,父母在他年少时就耳提面命,再三强调要对亲人尽到责任,对身为伯爵的舅舅,更是要敬重有加。

到了之后,达西着实吃了一惊,他被径直引至亨利的卧房。

一踏入房间,一股沉闷压抑之感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层层叠叠,将窗户遮了个严严实实又密不透风。

床边围聚着几个男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异味,直往达西的鼻腔里钻。

伯爵站在床尾,瞧见达西进来,招手示他过去。达西心里犯起了嘀咕,原以为这又是亨利的一出闹剧。

在他看来,亨利八成只是得了点小伤风,却非要小题大做,摆出这副命悬一线、奄奄一息的架势。

然而,待他看清表哥的样子,只见表哥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簌簌滚落,呼吸急促而艰难,胸腔剧烈起伏。

达西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情景绝非佯装,亨利是真真切切地病得不轻。

他舅舅说道:“他要求见你,不知道什么原因。”

达西也摸不着头脑。他向前迈了一步,唤道:“亨利?”

他表哥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有气无力地说:“达西。你来了。”

另一个人,从他手头的工具判断应该是个医生,开口问道:“他服过鸦片酊了吗?”

亨利的贴身男仆在旁边走动着,手里端着个杯子,应道:“大部分都喝了,先生。”

“很好。把绷带解开吧,不过鉴于他还发着烧,我估摸情况也不会有什么好转。”

绷带被轻轻解开时,亨利呻吟起来。医生手持油灯,俯身向前,查看那肿胀的手指。

脓液从表面渗出,达西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意识到了表哥生病的缘由。

“正如我所料,已经出现坏疽的初期症状了。”医生皱眉向助手示意:“我们这儿需要蛆虫,来清理坏死的组织。”(*现在也有这种医疗手段,当然这些小虫子是经过专业培育的,绝对卫生,当时我就不知道了)

助手煞有介事地打开包,取出一个陶制烧瓶。

达西既惊恐地注视着他拔掉瓶塞,倒出一把蠕动的蛆虫。

助手动作颇为轻柔地用勺子把它们舀进亨利手指上的开放性伤口里,然后用绷带松松地重新包扎好手指。

亨利因这一番动作疼得叫出声来,但并未抗议。

达西暗自思忖,在鸦片酊造成的混沌状态下,表哥又能理解这过程中发生了多少事呢。

医生又对伯爵说道:“大人,倘若他能设法挺过这场感染,这法子会有助于伤口愈合,可您瞧他胳膊上那些斑纹,毒素正在扩散。就像我昨晚跟您说的,这会危及他的性命。我的建议仍然保留着,我恳请您立即采取行动。”

“再给他放血,”伯爵下令,“我绝不能让他落下残疾。”

“放血不会有任何作用,大人。感染扩散得太厉害了。他性命堪忧,唯一的生机就是切除患病部位。”(*说实话,没有抗生素的年代也就只能这样了)

“如果这就是你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那你可以走了!”伯爵傲慢地朝门口挥了挥手,那阴森的表情吓得医生落荒而逃。

达西心里清楚,舅舅如果不听医生的话,那就更别提还会听他讲道理了,但即便他对亨利并无好感,也没法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他无端送命。

“许多人在战争中变成了残疾人,亨利不会是个例。”

“未来的德比伯爵可不是一般人。他必须比常人优秀,不能是个残疾人。”(*译者在此叠个甲:这是小说剧情需要,没有歧视残疾人的意思哈。)

“如果医生说的是真的,如果不做手术,他都活不到成为德比伯爵的那一天。至少,一个独臂的儿子总好过一个死去的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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