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茯谣连忙安慰眼前的少年道“不哭不哭,衣裳哪有命金贵。”说罢便转身扯过账房先生的算盘,"啪"地拍碎竹篾,"都听着!明日开始,伙房十口大灶十二个时辰不熄火,巡夜的每人加半斤酱牛肉!程纪!"
"在!"青年从阴影出来径直走到姜茯谣身边。
"你亲自带人去临县采买,遇见囤粮抬价的奸商。。。。。。"姜茯谣冷冷说道,"知道怎么办吗?"
"下官记得王妃陪嫁的二十间米行,就在临县隔壁。"程纪转身时佩刀不慎勾住探花的袖口。
“不好意思探花姑娘。”说罢匆匆走了。
探花姑娘脸微微一红,似是娇羞。
容珩忽然贴近姜茯谣耳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王妃今日这般威风,倒是显得本王像个吃软饭的。"
"王爷昨夜批运河图纸到三更,今晨又为流民改了户籍策。"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故意抬高声量,"王爷这般辛苦,合该多吃几碗软饭。"
哄笑中,暗处三皇子容瑄的玉扳指在帐篷后碎成两半。
他盯着被百姓簇拥的二人,忽然对暗卫勾起森冷笑意:"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更深露重时,姜茯谣掀开主帐却僵在原地——容珩披着寝衣斜卧榻上,墨发如瀑散在枕间手中把玩的正是她白日被粥烫坏的绣鞋。
"王妃,白日救人的英姿,够写十本话本了。"他指尖抚过焦黑的鸾鸟眼睛,"只是这伤。。。。。。"
姜茯谣慌忙缩脚,却被温热掌心擒住脚踝。他缓缓靠近,指尖轻柔的抚在她洁白的脚背上。
檀香混着药膏的清苦漫上来,容珩跪在脚踏上为她涂药。
与此同时,王熙在帮忙整理名册。
“你们把这个名册交给我就行了。”王熙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王爷和王妃娘娘说了吗?这个交给你管?”安排名册的人问。
“就是就是!”身边有人出声附和道。
王熙皱眉不耐烦的撇向他们。
“怎么你们不服吗?我说是就是,不信你们问去啊,不服就走人。”
接着又转头看着带头提出问题的人冷声说道。
“王爷和王妃娘娘早已将此事托付于我!你还有什么好质疑的?”王熙嚣张的语气将人噎住,安排的人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就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