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羽一下就拉住了他,小声开口:
“我们换个地方,我有事儿和你说。”
殷怀安。。。
一处平时没人来的院子里,殷怀安叫人上了几个菜,又提了壶酒:
“说吧,什么事儿啊?”
宋鸣羽搬着凳子又离他近了一些:
“我哥和曹礼好像有些不对。”
殷怀安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们哪里不对?”
宋鸣羽看了看他。
“说啊,你这火急火燎的过来不就是想和我说的吗?”
宋鸣羽灌了一口酒:
“你别装傻了,我都能看出来你能不知道?你说他俩有什么不对?你和王爷有什么不对他俩就有什么不对。”
宋鸣羽现在简直有点儿怀疑自己了,什么情况啊,先是这货和焰亲王再是他哥和曹礼?这怎么都喜欢上了男人?
“从我哥去年留他过年我就觉得不对头,但是也没多想,只觉得曹礼来都来了他也不好叫人出去,可后来越来越不对,曹礼没事儿就偷偷来,而我哥那从来都独来独往的性子竟然能留他住在自己的院子里,两个人还频繁书信。
这一次我哥说来京城我还挺高兴,我以为他是怕我一个人在京城太孤单了,但是直到曹礼回京之后又来了我们府上,而且又赖到了我哥的院里,我才。。。”
两个人一个说的认真一个听的认真,都没注意门口细微的脚步声。
门口守卫看到缓步过来的王爷正要行礼就被阎妄川一个手势止住,阎妄川披着锦缎披风,脚步踏在已经扫过雪的廊下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静悄悄的立在门口,光明正大地听墙脚。
“我说你们都这么回事儿啊?你喜欢男人,焰亲王喜欢男人,现在我哥都喜欢男人了。。。”
殷怀安。。。他摸了摸鼻子开口:
“你哥什么情况我是不知道,不过我从前可是不喜欢男人。”
“啊?你不喜欢男人,那你和王爷?”
“我只是喜欢阎妄川而已,只是恰巧他是个男人,我对其他的男人可没有任何邪念。”
这件事儿他自己之前还纠结过,毕竟在现代对同性相对包容的社会中他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弯的,到了这里他还自我怀疑过,有一阵子他观察了很多男人,但是他都没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他只是喜欢阎妄川,和男女没关系。
“那王爷对你呢?”
殷大人直接开口:
“我猜他也是只喜欢我吧。”
宋鸣羽撇嘴:
“你倒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