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先压一压,先可着火炮,每月拨出两成的精铁做铁甲。”
他们现在没有能力与洋人在水上正面交锋,耗光一个月的精铁都搭在一两只的船上,即便做出来也是白搭,不如装备火炮,尚且能在与洋人的交战中发挥点儿作用。
“我猜你就会这么选。”
阎妄川将人拉到身边:
“后日我就要走了,你留在南昌。”
南昌比邻鄱阳湖,北方的精铁可以通过蒸汽机车运到长江一带,再走水路到南昌,在这里造船和武器是最方便的。
殷怀安闻言骤然抬头:
“洋人又有异动吗?”
“没有,洋人学聪明了,不与我们大股部队正面冲突,也学会了愚公移山那一招,步步蚕食土地。”
殷怀安也有些头疼:
“现在我们和洋人犬牙交错地对峙着,他们今天在东边放一枪,明天在西边放一炮的,你想怎么应对?”
“来。”
阎妄川将殷怀安拉到了大梁南境的舆图前:
“如今东南半岛,云南,广西,广东,还有福建南部,江西南部都在洋人手中,由着他们步步蚕食下去,不等我们的水军建立起来南境就剩不下多少土地了,所以我要在南境重建一道防线。”
阎妄川目光坚毅,手指在舆图上由西到东划了一下:
“鹤庆府以西都是山,以北是长江,易守难攻,防线西边便由鹤庆府起,连曲靖,一路顺着山脉收缩防线,在曲靖,黎平,吉安,抚州,广信重点布兵。”
“鹤庆现在是在洋人手中吧?”
“嗯,所以这第一仗就从鹤庆开始。”
殷怀安看了看鹤庆的位置,稍稍垮了脸:
“这么远啊。”
阎妄川看着他这模样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把糖饼留给你,到时候多辛苦它。”
“到时候多给它吃鸡。”
分别在即,殷怀安武械处也不去了,阎妄川也推了一众军中的事宜,在帐中腻歪了一阵子,殷怀安想起之前两人分别阎妄川受了伤也瞒着的事儿就觉得得给这人打打预防针,盘腿坐在榻上就开始做思想教育:
“阎妄川,我可告诉你,这一次你若是再瞒着我受伤的事儿,你以后都别想上床。”
这个威胁不可谓不大,摄政王坐在他对面乖乖点头:
“不敢不敢,一定不瞒着你。”
看着他这模样殷怀安哼笑了两声:
“对了,王铁蛋你带走,还有他手下的兵。”
“那是留给你的,你在南昌也不是十足的安全。”
“让你带着你就带着,哪那么多废话?他们装备是一等一的,人人都摩拳擦掌好些时候了,我在这里整日都是制造兵械,他们也没用武之地,你带着正好,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