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看到了阎妄川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瞬间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早知道他这样?”
自从他们到了吉安他就见了周政一面,后面安顿难民交给了他,都是他去见周政。
阎妄川偷偷往后退一步离他远点儿:
“就是听说过这个周大人是个碎嘴子。”
一听这话殷怀安就炸了:
“好啊你,你早就知道,自己躲的远远的,让我天天去听老头诉苦念经。”
他直接扑过去就要在阎妄川的身上揍两下,这什么人啊,阎妄川任他拧了两下将人搂住,两人闹了半天。
殷怀安一身汗地推开他,阎妄川给他拧了毛巾让他擦脸:
“愁什么呢?”
“愁人手不够呗,难民那边得有人盯着,但你看看我手下的人,王铁蛋那一群一个比一个吓人,到难民营不像是安顿人家的,倒像是去霸凌人家的,都是些妇女孩子,最好是有女医者才好。”
他忽然想起了顾云冉,但是又想起宋玉澜的毒需要她解,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阎妄川从胸口掏出了一封信递了过来:
“糖饼上午刚送过来的,你看看。”
殷怀安接了过来,一看封面是宋玉澜的信,迅速展开看了一遍。
“宋玉澜着人送来了你之前要的工匠,这些工匠来制造你那些新军械应该没问题。”
殷怀安的武械处着现在正在筹备,有了这批人应该能逐步开始建造了。
“他身体怎么样?那毒解的怎么样?”
殷怀安先后翻看了一下信件,发现宋玉澜半点儿也没提及他自己的身体。
阎妄川也摇摇头,这是他收到宋玉澜的第一封信:
“他没有额外交代什么应当就是毒还可控。”
两日后宋玉澜的人才到,护送那些兵将的人竟然是乔装打扮的曹礼,殷怀安赶紧把他带到了驿馆:
“曹将军?怎么是你啊。”
曹礼不是应该早就会军中了吗?
曹礼热的满头的汗,殷怀安给他倒了水,他咕咚咕咚牛饮进去:
“是摄政王来了密信叫我护送那些匠人过来的。”
他还挺感激阎妄川的,有他那封密信他才不用急着赶回军中有时间透着护送宋玉澜回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