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安清了一下嗓子,正色出声: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这帐中都是武将,待他说完这话都看了过来,连曹礼都睁着一双牛眼,这,这十六字说起来简单,但是这后面的道理没人比他更懂了,连阎妄川都有些侧目:
“这是你总结出来的?”
殷怀安摸了摸鼻子,那肯定不是啊,那是伟大领袖提出来的,他只是盗用了一下:
“我从前从一本兵书上看来的,就记住了这十六个字。”
阎妄川真想看看这兵书,简单十六个字,却像是茅塞顿开一样,可不就是这个打法。
这一上午将领们就这一句话想出了不少的战法,打法,阎妄川从前多在北境,打北牧和鞑靼的战术并不适用于南境对洋人,这几日他也想着化整为零,避免正面交锋,尤其是水军的正面交锋,通过将洋人引入山中,一点儿点儿蚕食掉。
今天殷怀安这兵书还真是如仙人灌顶。
阎妄川三日后出发,殷怀安自然也随他一道,曹礼照旧留守,阎妄川看向宋玉澜:
“你那边的商船能调出多少?”
“最多能拨出五十艘。”
阎妄川这看向殷怀安:
“殷大人,你之前说可以将炮增加射程,这种炮可能安在船上?”
殷怀安看了看宋玉澜又看了看阎妄川:
“是要将商船改成战船?”
宋玉澜点头:
“没错,我这边的船经常出海,速度比之水军中的战船也是不慢的,其中有六艘是我从荷兰人手中买的战船,速度最快,王爷已派了造船的船匠过去,想着我们也能仿制出来,而如今的商船也可先改成战船备用。”
殷怀安立刻拍板:
“没问题,改造炮虽然麻烦一点儿,但是一个船上也装不了很多,比大批改造枪支反而省力,不过我需要先看看商船,那商船现在停在哪?”
宋玉澜看向阎妄川开口:
“那船都是走海上,最近的也在松江府,王爷三日后去永州,并不顺路。”
殷怀安站起来看向舆图,找到了永州的位置,永州离这里也就200里左右,而松江府,他奶奶在上海那个位置呢,这何止是不顺路,这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他是不太想和阎妄川分开的,但是,男人是要搞事业的。
“我先去松江府看船,回头再与你汇合。”
阎妄川更舍不得,昨天这人还和他生气呢,才哄好,怎么就要走了?还这么干脆。
宋玉澜说完就低头喝茶,让他们自己决定。
最后阎妄川也只能放殷怀安走,殷怀安去松江府,宋玉澜必然也要回去,毕竟一众事物都等着他,阎妄川既然已经亲自来了南境,这军中也就无需他一直督军了。
曹礼瞪大了眼睛:
“王爷也走啊?”
这怎么都要走啊。
不过,不过这人身骄肉贵的,在军中确实遭罪,要是能早日回去也是好事儿,就是,就是他怎么这么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