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都看完了?”
阎妄川不曾抬头:
“看了一半。”
殷怀安继续看,看到后半段的时候顿时抬头:
“这书中写永安王竟然就是之前在牢里自杀的直廷司督主宋离?真的假的?”
阎妄川撂下折子,立刻接了书过来,他还没看到这里,读了过去这书中竟然真的写了永安王的真实身份?殷怀安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所以成武帝的爱人其实一直都是那位宋督主?”
阎妄川顿了片刻点头:
“此事我也是从我父亲那听来了一些,当年直廷司若非有宋督主压制,早就成了一颗毒瘤,直廷司的覆灭应该是成武帝和那位宋督主一手策划的,那事之后宋督主便抬头换面到了江南,成立造办处,江南水军的军费几乎都是这位宋督主赚来的,而后武帝爷破例封侯,直到侯爷离世,又破例封王。
永安王薨逝,成武帝下旨群臣,百姓要按照国丧服丧礼。”
殷怀安眼睛都睁大了:
“国丧?”
“是,那一月内,奏折为蓝批,衙门用蓝印,皇城内外一片缟素,连太子都要穿孝服为其服丧。”
殷怀安反应了一下:
“当时的太子就是成帝?现在小皇帝的爷爷?”
阎妄川点头,殷怀安忍不住有点儿好奇:
“成武帝给永安侯封王当时朝中应该很多朝臣反对吧?太子被迫给一个王爷服丧,这成帝登基之后没有对永安王府做什么吗?”
不是他小人之心,而是在古代,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永安王最幸福就幸福在他走在了成武帝的前面,这种帝王独宠,又让太子服丧,这太子登基之后能咽下这口气吗?
阎妄川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曾,这书中没写吗?还是太子的成帝是被永安王教养长大的,称其为义父,永安王府在成帝一朝都依旧显赫,只是永安王府懂得避嫌,自先帝登基就僻居江南,很少过问朝政。”
殷怀安忽然想起来宋鸣羽那家伙:
“所以,现在的永安王将弟弟宋鸣羽送来京城,是算质子?”
阎妄川点头:
“是,如今的永安王宋玉澜未曾大婚,也没有世子,王府中就数嫡次子宋鸣羽最尊贵,他在京城,朝廷才能放心。”
殷怀安懂了:
“所以,宋鸣羽提起他哥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阎妄川想起上次见宋玉澜的情景,心下微叹:
“他不懂他哥的用心,但愿日后懂了能不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