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烧了。”
阎妄川手指动了一下,随后捏紧了被角,到底是没有去拦,殷怀安看着他这一副想看又克制的样子很像他们同事家的那只小猫见到猫罐头的样子。
最后那两封信还是随着烛火化为灰烬。
“你为什么知道自己一定能打开那箱子?”
阎妄川其实想不明白的是这一点,殷怀安之前笃定要去阎宁祠的时候,就像是明知道自己一定能打开箱子一样,他和武帝爷和宁远侯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现在才来问王爷不觉得晚了吗?不过,武帝爷在信中提到了两本书就在你们焰王府,要不你帮我找找?”
武帝爷留下的?那必然是精华之作。
“什么书?”
“一本叫《帝帷密事》一本叫《当审计成为皇帝后》。”
他倒是想看看那位武帝爷到底有多不要脸,这话本子到底写成了什么样子,阎妄川听着这两个名字有些不解,这好像不太像什么正经书呢?他看向殷怀安,别是这小子糊弄自己,殷怀安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就算是我编的也得在你们王府找的出来啊,武帝爷说是藏在王府中,你找找。”
阎妄川将信将疑却还是叫人去书房,藏书楼中去找这两本书。
殷怀安特意交代:
“这书的封面未必叫这两个名字,要翻开来看看。”
“是。”
说话间,外面便有人进来禀报:
“王爷,昨天那大铁疙瘩实在是不好运进城内,您看。。。”
殷怀安瞬间想起来昨天洋人准备攻城的时候用的类似坦克的东西:
“不用运到城里,就运到城外的演武场就行。”
那人看向阎妄川,见他点头立刻去办。
殷怀安也不耽搁,立刻就起身:
“你好好休息,我去演武场。”
现在看他是真的回不去了,那就好好在这里发光发热吧,这么想着殷怀安瞬间充满斗志,再怎么样他也不能输给那个恋爱脑梁武帝。
阎妄川瞧着他出去了一趟精神都不一样了,心里越是好奇那信中究竟写了什么。
“我让人送你过去,晚间回来。”
他之前也是白天精神,天一黑就不敢睡觉。
一提晚上昨夜的事儿窜入脑海,殷怀安有些不敢直视阎妄川,那个梦真是魔性了,不能想,不能想:
“行,我走了。”
逃似的背影让阎妄川弯了唇角。
不知是不是阎妄川特意吩咐的,载着殷怀安的车架是从北门绕过昨天的战场去的演武场,让他没有看到被血侵染依旧散发着血腥气的战场。
而阎妄川则在傍晚十分,听到了府内书童禀报,竟然真的在藏书楼中找到了那两本书,果真像殷怀安说的那样,书的外面包了本兵书的封皮:
“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