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后,阎妄川将殷怀安拉到了怀里:
“走的这么利落,连犹豫都不犹豫,昨晚白吃了。”
殷怀安现在还不舒服,他真是服了,昨晚到底谁吃谁啊?
“你良心被狗吃了?”
阎妄川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低低笑出声来,半晌后抬头在殷怀安的唇上啄了一下:
“当真不生气了是不是?”
殷怀安感觉到阎妄川不太心安,其实过了那个劲头他也知道阎妄川多难:
“嗯。”
他也在那人唇上蹭了一下,抬头的时候他想起什么出声:
“对了,上次顾姑娘把脉说你一直夜里难眠是怎么回事儿?现在也这样吗?”
这两日都没顾上问他,总失眠身体哪好的了?
阎妄川倒是不太在意:
“没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大夫把脉嘛,总会把出问题的。”
只要殷怀安不生气就怎么都好,阎妄川就是舍不得他走,殷怀安却不满他这满不在乎的样子,身上外面的伤口现在是愈合了,但是这毕竟是重伤啊,流了那么多的血,到现在阎妄川的脸色也不好,他今晚得观察观察。
晚上殷怀安打定了主意等阎妄川先睡,只是这人见他不闭眼,也不闭眼,侧身躺着,手臂在被子里搂着他,他侧头勒令:
“闭眼,睡觉。”
阎妄川听话闭眼,殷怀安的睡眠质量一贯的好,刚来的时候在牢房那种地方都不太耽误的好,此刻只有帐外来往巡逻将士的脚步声,大帐的灯都熄了,黑漆漆的,没一会儿周公就要来找他唠嗑,他愣是忍住了,感觉已经过了挺久,他悄悄侧过头。
也不知道这人睡了没有,忽然他轻轻掀开被子,下一刻,阎妄川睁眼,将被子重新拢在他身上:
“要起夜?我给你点灯。”
果然,这人没睡,自从从王府出来,他如果晚上起夜阎妄川不知道是怕他害怕还是怕他看不见,次次起夜,他都会先下去给他点上灯,等到他回来再熄了。
殷怀安也抬手搂住了他的腰,声音在也中黑暗中有些心疼:
“你是不是睡不着?”
阎妄川感受到腰上被环着的力道,唇角微勾,从前殷怀安睡觉前都不搂他,都是睡着了才凑过来的:
“嗯,是啊,你要走了,想的睡不着。”
腰间的手收紧挠了一下:
“又胡扯。”
亏他开始的时候以为阎妄川是个多稳重的性子,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正行。
阎妄川的脑袋又往殷怀安这边凑了凑:
“给我讲个故事吧,没准讲个故事就睡着了。”
殷怀安想了想,给他讲了一个小熊堆雪人的故事,讲着讲着他的眼皮就打架了,阎妄川听着他越来越迷糊的声音难得也涌上困意,抱着人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