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吉听到他这样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看着墨书十分认同的说道:既然是我懂的多,那你听我的是不是对的?
墨书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听从了西吉的话,将自己手里的药倒在了西吉的淤青上,却没有再帮他揉开。
西吉看着手上的伤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想到这些淤青是怎么来的,又觉得格外的惆怅。
想到这里,西吉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看着墨书奇怪的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墨书将西吉已经上好药的伤口周围的袖子仔细的给放了下来,看着西吉认真的说道:是夜王发现的啊!
西吉有几分奇怪,面上也带上了十足的疑惑。
墨书说完这句话,慢吞吞的继续说道:夜王想找少爷,可是找不到少爷,问了很多人,都没有发现少爷,于是夜王就生气了。后来,还是白侍卫过来,说是有人看到了少爷,然后我们就找到了少爷。
听到他这样说,西吉大致明白了今天自己是怎么被救的,想到自己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被夜王救的,便有些不好意思。一瞬间脑海里浮现出了夜王今天给自己说的那番话,又有了几分的心虚。
西吉坐在那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同时也告诫自己,下次再遇到什么可怜人,一定要多个心眼,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特别是对他这种什么防身本领都没有的人。
哎,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想到前一次的绑架,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伙人。
不过现在那群人都被夜王抓住了,关于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自己,肯定很快就能有答案,他也就没有那么着急了。
知道这件事夜王会处理好之后,西吉也就不惦记这件事了,转而想起自己今天要做的那些饼。
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便想带着墨书去那里再看看。
墨书很不高兴,他觉得自家少爷都受伤了,肯定需要休息,为什么现在还要去管那些琐碎的事。
只是在这种西吉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上,他总是拗不过自家少爷的,只能跟着去了。
等到西吉回到做饼的地方时,众人有些惊讶,显然是知道刚才西吉不见了的事。看着这些脸上有几分好奇的人,西吉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监督起大家的工作,争取在这几天将所有侍卫们的干粮都做出来。
夜王走进阴暗的刑室里,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情绪,他一进来就有侍卫为他搬来了椅子让他坐下。
夜王坐了下来,看着面前墙上被挂起来血肉模糊,勉强能看得出是个人的东西,朝身边看了一眼。
白衫会意,立即就将拷问出来的消息说了出来,他们是纪王派来的,说是不甘心就那样被小公子拒绝,于是就想将他绑过去。
夜王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的说道:就这些?
白衫迟疑了一瞬间,接着说道:纪王叫他们若是有机会,便给大人您制造点麻烦。
哦?他们胆子倒是很大啊。夜王的语气很是平淡,也听不出其中的情绪,却让人莫名的有些瘆得慌。
白衫垂首站在那没有说话,等着夜王接下来的吩咐。
果然,夜王坐了一会儿,像是不感兴趣了一般,站起身来离开,在踏出这间充满血腥味的房间时,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该问的都问了出来,剩下没有用的,就处理了吧。
是。
夜王踏出了房间,看着屋外的阳光将其中的惨叫隔绝,呢喃般的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回敬纪王才好?
郭先生站在他的身边,恭恭敬敬的说道: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句话似乎是很和夜王的心意,他勾了勾嘴角,你说的对,怎么也要在离开之前,给他们留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