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夜麟牵着进屋的时候,西吉下意识的回望了一眼,只见那堆灰烬上空,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少年,腼腆的微笑着和自己说再见。
怎么了?见自己身边的人跟着走了几步就不动了,夜麟有些疑惑。
没什么。西吉咋了眨眼,那少年的身影再也寻不见了,转身看着牵着自己走的人,语气中有些闷闷的,没事。
夜麟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韩家作为这里的主事,被夜麟一夜之间灭了干净,接下来便是一系列重新任用人,部署这里配置的行动,虽说除去韩家这个总管事的,下面还有许多其他管事的顶上,但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
因此,即使是夜麟早已有了准备,还是好一通忙乎了。连着几日都在听下面的人汇报,任用新的人手,和自己的属下商量对策,兼之中间还出了西吉生病到处请大夫这件事,让夜麟异常忙碌,甚至还很不爽。
以至于,两人久违的一起沐浴的时候,看着刚刚病好的病人,夜麟毫不客气的将人指挥的团团转。
西吉看着靠在浴池璧上闭着眼睛等着自己伺候的夜麟,原先的那点小忧伤飞了个干净,只剩下咬牙切齿的嫉恨。明明有那么多的下人丫鬟,为什么每次都把自己当做搓澡工来使唤。
看着夜麟身上坚实有力的肌肉,再看看自己身上因为生病而显得越发消瘦的胳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对比了一番。最后发现,果然还是比不了。
他没有发现的是,在他好奇的像只小猫一样验证着自己和大老虎的区别的时候,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将锐利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
等到西吉发现不对,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向那让自己毛骨悚然的视线时,顿时便是一僵。他在夜麟的眼中见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夜麟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块衡量着从那里下口的肉一般。
过来。见西吉看向自己,夜麟也不拐弯抹角了,将人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怀里,捏起他那张小了一些的脸,打量了一会儿,评价着说道:丑死了。
原本坐到夜麟身上还有些脸红的西吉听到他的话,立即就炸毛了,转头就想瞪他,却在看到他脸上那张鬼面时,生生的停下了自己这个想法,怂兮兮的反驳了一句,还好吧。
听到他这样说,夜麟哼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屁股,在他发毛之前再补充了一句,这里还行。
西吉想骂人,却在夜麟那犀利的眼神中生生的忍了下来,敢怒不敢言,生生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
之后,夜麟更是得寸进尺的摸遍了他的全身,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一样检查了一番,看着他显得越发细的腰肢,平淡的说了一句,你身上只剩骨头了,硌得慌。
西吉咬了咬牙,偷偷地瞪了他一眼,生病是自己愿意的吗?瘦了是他的错吗?这人像个变态一样,自己都没有嫌弃他,他还得寸进尺了。
看着西吉不服气的模样,夜麟轻笑了一声,也不在意,伸手摸上了他胸前粉红色的小红豆,听到他猝不及防的闷哼了一声。
掐着他的脸,让他看向某处,压低了声音说道:给我解决了。
西吉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夜麟满意了。
等到两人从浴室出来,西吉揉着自己发酸的脸颊,红着眼睛,红着脸跟在夜麟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想着总有一天要他好看。
【西家】
你说的消息是真的?西老爷听完来人的回报,便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走动,显然在思索着些什么。
是,千真万确,小人去的时候夜王还为了封锁消息关闭了几天城门,直到解禁之后小人才马不停蹄地回来汇报。男人年约三十,看起来有些精瘦,眼中全是精光。
一夜之间就灭了干净?
是的,当天夜里就起了大火,将那韩家烧的只剩下灰烬了。
好,死得好,烧的好,这下我们就不用担心了。西老爷听完汇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韩家灭了,针对他们西家的行动自然也不存在了,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继续问道:那夜王将韩家灭了之后有什么动作吗?
那人想了一下,眼中闪了闪,随后看向西老爷,说道:那夜王将韩家灭了干净之后便开始整顿起这北地的内务,余下之人战战兢兢的前去汇报,丝毫不敢松懈。
唯有一件事有些蹊跷,就是那夜王此番前来带了一个哥儿,因为他生病,还请了很多大夫前去诊治。据说,城中的大夫没有治好,还请人去附近找了很多人。可以说,对那哥儿简直是宠爱至极。
凭着一点微不足道的感觉,西老爷下意识的问道:那哥儿姓什么?
姓什么小人倒是不知道,只知道那哥儿长得极为貌美。那汉子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听到这里,西老爷呼吸一滞,他突然想起来了前段时间连同那堆礼物一起送过去的庶出哥儿,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