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8说:“我在想,你要是犯了死罪,会不会株连九族啊。”
“我犯了什么死罪?”蒋锦轩不明所以,“蒋家没什么亲戚,基本都死完了,也是没有福气,等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半点沾不到光。”
1748惊呼:“真是好福气。”
提前死了,到时候要是蒋锦轩犯了死罪也不会被牵连。
蒋锦轩:“?”
1748:“坐下答题,快点,我赶时间。”
“赶什么时间?”
1748忙得很,身为脚踏两条船的系统,应藏那边它要负责帮应藏看时间、给他烧水烧火取暖、还要给他夜间照明,还有小九,总不能让他一个孕夫独自待在客栈,它要不定时去陪他,顺便看见他看它提供内容的话本是什么反应……这边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废物还要全程报试题答案。
忙到起飞。
蒋锦轩不敢跟1748拒绝,当即就坐下来,题目都不看,反正他也看不懂:“开始吧。”
1748忍住电他两下的冲动,开始给他找答案,它念出来,蒋锦轩提笔就写,一边写一边幻想他位极人臣、三妻四妾的美好生活,不禁笑出声:“嘿嘿嘿嘿。”
1748:“……”
这傻逼又在意淫什么?
好烦!
会试需要考三天,这三天中,最累的不是合理规划时间、还有免费保姆的应藏,不是在客栈翘首以盼、每天看话本的小九,也不是一天写完两张试卷就睡大觉的蒋锦轩。
最累的是1748。
在它左奔右跑、雨露均沾中,会试的三天时间悄然过去。
三天时间一到,贡院敲响沉闷的大钟,监考人员训练有素地站到号房外的走廊,打开号房收取试卷。
在号房里困了三天,既折磨身体又耗费脑力心力,从号房出来的考生的精神状态是千奇百怪的,开心的、愤怒的、颓丧的、后悔的……什么都有,而且斯文形象是大打折扣的。
除了——应藏。
应藏拎着书篮子走出号房,走出贡院,长袍飘逸,容貌俊美,额角因为未搭理而散落的两缕长发更是为他添了两份不可言说的潇洒。
他踏出贡院的大门,引起无数考生和贡院外等待接考生的相关人员侧目。
张北望和杜子康盯着乌青的眼圈,暗自咬牙:“凭什么!凭什么啊!”
都是去考试,怎么他像去做了医美出来啊!
“夫君!夫君!”
在外等候已久的小九欣喜地出声呼唤,对应藏挥手。
应藏眼里泛起温柔,神情都生动了很多,他快走几步上前,拉住了小九的手,“怎么过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九看着他,“难道夫君不想我来接你吗?”
应藏牵着他上马车,“我担心你的身体,这三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九摇头:“都很好。”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马车的帘子里。
1748落在蒋锦轩的脑袋上,“看见没有?长得好,会读书,有老婆,你哪样比得上他?气不气?”
蒋锦轩哼了一声。
“那又怎么样?我才会是状元!他最多是个探花……我不是有你吗?”
什么容貌、成绩、如花美眷,都是浮云,都没有一个能帮他的系统有用。
1748:“……”
不好意思,它也是应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