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和孟初九?谁是小九啊!”
“强行使用身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应藏!应藏你说句话啊!”
1748急得团团转。
应藏:“……”
1748给他下药的事情就在眼前吧?
它是瞬间忘了,还理直气壮跟他要说法。
脸皮之厚,当世少有。
“我暗地里给我投的是什么药?还有多久才能恢复?”没有生病,应藏就不想喝药,而且他还想去踏青……
1748很不负责:“就是类似于发烧又兼之发……情的药丸呗,死不了人的,大概很快就好了。”
“很快是多快?”
1748:“我又不是药丸的开发者,我不清楚。一般的药想要解除药效,就该多运动多流汗,促进新陈代谢。这样,我给你出个好主意,你再跟他做个七次八次的,那肯定越做越有劲,药效马上就过去了,你身体恢复轻而易举。”
应藏:“……?”
遇到1748比他遇到蒋锦轩还要倒霉,真是倒霉透顶了。
“污言秽语,你离我远点!”
“真是的,好心当作驴肝肺!”1748从来不内耗,与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责他人,“懒得管你了!我去找蒋锦轩(蒋锦轩:!!!)玩了!”
应藏:“不送。”
1748气呼呼走了:“哼。”
跟1748说话宛如对牛弹琴,说了半天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应藏依然浑身不舒服,想起昨日安排的事情,心里不愿意失约。
“我出去走走。”应藏说。
小九不放心:“公子你要去哪里?”
应藏道:“我跟……”
话还没说完,院子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应藏弱柳扶风(?),小九连忙走了几步去开门。
杜子康站在门外,正局促地左右张望,一边又期待地等着开门。
和应藏约好去踏春,没想到在山脚下久等不见应藏来赴约,想到应藏不是爽约的人,有些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于是打算过来看看。
张北望拉了他一下,“不要左顾右盼。”
杜子康奇怪:“怎么了?”
张北望道:“你这样像个来摸点盯梢的小贼,站直身板。”
杜子康:“……”
“吱呀”一声,院子门打开,杜子康上前一步,就见打开一条缝的院门里露出半张脸,琼花月貌,耀如春华,眉心一点朱砂把暗沉的阴天都映亮了。
小九问道:“请问你们是谁?”
杜子康如遭初恋,往后退了两步,“我们找应兄,应藏,此处可是他的住处?”
小九打开院门,“两位请进。”
回头对应藏喊道:“公子,是友人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