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完,1748不免气馁。
就这样稳如泰山的老狗,孟初九这种初级小白兔怎么可能撩得上?啊,近水楼台都不能先得月,其他的人哪里还有希望?
今晚会有流星吗?它要去许愿。
夜色渐深,应藏放下书去厨房打水洗漱,灶台里放着留有余温的炭火,水一直是温热的,打在水桶里还冒着热气。
孟初九真的很贴心。
应藏洗漱完,吹灭油灯躺上床休息。虽然这是住进来的第二夜,可这还是他第一次躺在床上。床榻软和,棉被厚实,应藏翻身,舒适地叹气。
他体力还不错,一天一夜未曾休息也觉得疲劳,现在浑身的骨头都松开了。
躺了片刻,应藏扶正枕头,脊背处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硌到了他。他起身摸索,竟然捏出一条白色的布条。
布条?
什么布条?
应藏拧着眉反复端详。
1748凑过来:“哎?这不是孟初九的里衣上的布条吗?”
应藏脑海里一瞬间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雪地红梅,这布条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掉下来的。
然而,一想到这平平无奇的布条是哪个部位的,应藏就感觉接触到布条的手指都发烫起来,颇有些进退两难的感觉。
1748撺掇他:“你闻闻香不香?”
下一刻,应藏手上的布条丢到了地上,“无耻之尤。”
1748:“他又不是故意把里衣扯坏丢在你床上的,怎么骂人啊?”
应藏脸黑了:“我在骂你。”
1748:“……”
装什么啊。
三更后,寂静的院子里,属于孟初九的卧房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床帘后的大床上,孟初九眉头紧皱,满头大汗。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执迷不悟?”
“心软是罪过,既然你不忍心,那我来动手。”
“我会杀了他。”
“我会杀了他。”
“应藏,你给我等着。”
“不要……”
孟初九心脏传来难以抑制的痛感,灵魂仿佛被一双手强行撕扯拉拽,他眼前发黑,意识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几息过后,那双晶亮的眼眸复又睁开,眼底澄澈不再,阴沉、黑暗、盈满了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