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撞了我不应该和我缔结一段旷世姻缘吗?”杜子康可惜,“要么和我做欢喜冤家啊,日久生情也可以。”
张北望:“做梦。”
“说起来,京都城好像有榜下捉婿的事情。”杜子康说,“我们就算了,被捉去我一看那个哥儿和小姐长得不丑,我立刻就从了。应兄你应该挂个牌子在胸口,上书四个大字:已有夫郎。不然真要发生了,那很难办啊。”
应藏竟然仔细想了想这种事情,深以为然地点头:“那到时麻烦两位替我去看成绩。”
“哇,所以……你对自己长相是有数的?那你现在纯属于招摇过市了。”张北望感叹,“把你喊出来实在影响我们的行情了。”
此时恰巧走到一家珠宝斋门口,应藏适时道:“那我就不打扰了,我找到要买的东西了,买完还要回去陪夫郎,就此先走一步。”
说罢向着珠宝斋走去。
“哎?”
“干什么去?”
应藏挥手,踏进珠宝斋的大门。
1748留在小九身边陪他,孕夫的情况是需要多关注的,它还挺紧张他的——虽然说它没有找老婆的需要,可是他所有的宿主都是有老婆的,它趁机学习一下必要的知识,往后好在这方面压制他们。
学习使系统进步。
嫂子文学的话本终于看完了,小九打了个哈欠,推开窗户往楼下的街上看,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长身玉立的应藏,应藏的面前,站了个姿态曼妙的哥儿。
嗯?小九的眉头顿时紧蹙,心里烧起一把火,捶了一下窗台。
这又不是七夕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小姐和哥儿?拦人都拦到了门口了,太过分了!
1748还在疑惑小九在看什么这么专心,没想到看见了如此精彩的一幕——出轨了吗?要出轨了吗?它终于有机会教训他了吗?
风来!雨来!雷来!电来!
“哼。”小九抿着唇,满脸不开心,“他难道没有说已经是我的夫君了吗?都有孩子了,不能沾花惹草。”
还好应藏符合他的期望,自始至终神情都很不冷不淡,也没有逾距的行为,拎着许多东西绕过哥儿走开了。
等应藏推开房门走进去,见到的就是坐在窗边垮着脸的小九。
“怎么了?”应藏放下他买的小玩意和吃食,走到小九的身边,顺手关上窗户,“晚上风凉,不要吹伤了身体。”
小九的手撑着脑袋:“夫君,外面好玩吗?”
有花有景有美人,应该好玩的不得了。
“很有意思。”应藏说,“等到白天人少一点,带你一起去看看。”
小九说:“路上有几个小姐和哥儿对夫君青睐有加?”
应藏:“?”
1748幸灾乐祸:“你面前的这扇窗户,刚刚为你老婆呈现了独家的大戏——老婆怀孕在家,老公却在外与他人……”
应藏:“……”
“你都看见了?还看到了什么?”
小九歪脑袋:“还有我应该看的什么吗?”
难道在其他地方,发生了更加过分的事情?
他的心里陡然升起一丝焦躁。
“还有这个。”应藏从怀里取出一块结构特别的玉佩,叮当一声垂落在小九的眼前,玉佩旋转中,被小九一把抓住。
“这是什么?”
小九端详起玉佩,一块玉佩左右都是一条圆润灵巧的锦鲤,上下颠倒,宛如太极。
应藏从他手中拿过玉佩,稍微动了动,分为了两块单独的游鱼玉佩。绳子也是两根,拿过一块递给小九。
“你一块,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