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正坐在椅子上,一手端着不锈钢盆,一边操起筷子扒饭。
我的脖子超前伸了伸,宛如一条有着又长又细的线路的探头:
小草吃的是昨晚剩下的辣椒炒肉和豆豉排骨。
打我的人肯定不是这个家伙。
小草吃饭的时候专注得仿佛整个时空只有她和饭的存在。
任何打扰她的,都会被她视作恼人的苍蝇。
就在前天,我因为不满小草放粮的速度慢了一刻钟,所以蓄意朝她的大肥屁股嘬了几口。
接着,我就被她拿着菜刀一屋子追杀。
妈呀,你们是没有看到她那凶恶的样子。
老子直接吓得一边窜屎,一边狂奔。
啊,不说了,现在是午饭时间。
咱们回归正题。
好吧,既然不是我的女主人,那会是何方神圣呢?
我纳闷了,不自觉联想起怪力乱神之事。
梦……
我好像做梦了。
我好像梦见天空伸下一只巨大的女性的手,一边轻抚我的脑袋,一边与我交代任务。
啊!
任务!
我有任务!
神仙给我派任务了!
此时,女主人没有注意她的小漂亮不见了。
我是一只进击的鹅。
我昂首挺胸地走在人潮攒动的大街上,宛如一位高级军士亲临部队审查他的士兵。
臭的。
臭的。
街上全是臭的人!
只有我的小草是香的!
是谁连续几天穿着被汗浸湿又风干的衣服?
是谁穿着回南天晒不干的而带着湿气的内裤?
是谁穿着人字拖的脚趾甲缝隙里有泥土的腥味?
是谁喷了劣质的人工香精的香水?
是谁满嘴腐臭的烂牙却仍疯狂地咀嚼槟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