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司寒转念一想,鬼神之说本就是编出来蛊惑人心的。所以说他是来行骗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这便是王爷找的那个巫医?”
这人的声音听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就好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擦木板一样。
难受得让司寒只得将自己的指甲狠狠掐进皮肉里。
“本王让你说话了吗!”
“咳咳咳……咳咳……”
显然是气急了。
摄政王那张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手边摸索着什么东西。
再看看砸在大师脚边一块一块的碎片残骸。
啧啧啧。
估计是在找能砸过来的东西。
宋归年趁着摄政王没精力注意这边,悄悄将司寒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司寒顺从地往那边挪两步。
还是离那个大师远点吧,万一被暴跳如雷的摄政王误伤,那可就不好了。
“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巫医开的药方,就算是让她怀上了孩子,也终究留不住,我的丹药决计没有任何问题。”大师仿佛看不见摄政王如何暴怒一样。
也丝毫不顾及他口中那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巫医”就与他站在同一个屋子里。
一点面子都不留啊。
司寒暗暗在心里腹诽:你又能高明到哪里去,连若微姨娘其实是装的都没看出来。
可见其实没什么本事,也难为你能骗了摄政王这么多年。
都是行骗,谁胸有成竹,谁说的话,听起来就像是真的。
司寒自然不可能任由这大师“胡乱污蔑”。
上前两步道:“王爷,不知可否让我看看若微姨娘。也好辨明若微姨娘小产的原因。”
摄政王虽说对她也不怎么喜欢,但若微此时是摄政王的心头肉。
况且和现在死撑着不承认的大师相比,低眉顺眼的司寒显然看着要顺心些许。
“还不过来看!”虽说还是不客气的命令,但是比起之前对那大师说的话,还是要缓和许多。
司寒也不在意,上前假模假样地看了一番。
甚至闭上眼嘴里念起了咒。
“嗤。”
在一片寂静的屋内,大师发出的那一声嗤笑极为刺耳。
摄政王的脸色愈发阴沉,青筋暴起。盯着大师的眼神尤为凶狠。几乎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司寒缓缓睁开眼,“王爷不必太过焦心,若微姨娘,还是可以怀上子嗣的。”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