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刚才与首领的谈话,费奥多尔听见多少。
正思考着,秘书长不可置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见费奥多尔对他说:“答应。”
“希望你这个假期玩的开心。”我妻真也听见秘书长答应接受假期后,眼睛弯下对秘书长说。
结果秘书长的表情从一片空白变成惊愕,简直像见鬼一样。
他担心地问:“秘书长,你怎么了?”
“我很好,首领大人不用担心。”秘书长咬牙微笑,“一周假期太长,我只需要三天,不,两天就好。”
秘书长出去后。
我妻真也向身后看,费奥多尔站在他的身后,他想了想问:“刚刚,是你吓他了吗?”
费奥多尔弯腰,抬手为他在犹豫不决的文件上选出最好方案,这才说:“我没有吓他。”
这一切都是由于秘书长的心智不稳定而造成。
如果秘书长的心智稳定,那么他自然可以抵挡他的异能力的蛊惑。
“你,讨厌他?”我妻真也好奇。
费奥多尔看起来很不欢迎秘书长。
这是为什么。
秘书长和费奥多尔没有打过交道。
“他没有让我讨厌的地方。”费奥多尔说。
或者说,他从来不讨厌任何人。
因为,让他讨厌的人都已经死了很久。
在我妻真也的目光下,费奥多尔的神智略微飘远。
他移开视线。
让秘书长失去神智答应假期,或许是因为……
他觉得秘书长总是在我妻真也面前晃来晃去。
像只苍蝇。
费奥多尔想。
如果我妻真也身边的苍蝇全部消失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听见我妻真也说,与他有染这件事不是谣言而是事实时,达到了顶峰。
想立刻将我妻真也,带到北欧基地。
藏在充满声音的房间。
我妻真也肩膀缩了缩,费奥多尔的目光突然变得渗人。
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回文件上,可是费奥多尔的目光越来越明显,存在感强烈。
就像是实质化一般,要将他按在办公桌上,当作一道美食享用。
恰巧此时电话声响起,秘书小姐来电提醒要去参加每周一次的组织例会。
挂断电话,我妻真也立刻站起身。
费奥多尔扣住他的腰,眼神有着波动,“你从前从来不参加这样的例会。”
我妻真也结结巴巴,“秘书长要放假,这次的例会必须要参加。”
“哦?”费奥多尔拨弄着他的耳朵,指腹摩擦着黑色小巧的助听器外壳。
我妻真也慌张离场:“我先去参加了。”
例会开始三分之一,我妻真也耳尖的热度才勉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