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真也说:“如果你带着我去下水管道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可以帮你挡伤,你就不用躺在病床上了。”
福泽谕吉心中对那位佼佼者升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知道,我妻真也之所以说这些话,都是因为自己身上穿有佼佼者的外壳。
“你额头上起了好大一块乌青,如果我在场,我会嘭——”我妻真也特意做了一个推开的动作,撅嘴嘭了一声,“将你推开,然后我来不及躲开,我的脑袋起了乌青,我也会非常开心。”
福泽谕吉伸出食指封住他的嘴巴。
“呜?”我妻真也不解。
“如果你选择推开我替我挡伤,你的脑袋不会起乌青;与之相反,我要直接替你买一处墓地,并且要每年抽出一天时间去祭拜你,外加每天活在愧疚之下。”福泽谕吉语气很清淡,他略狭长的眼睛注视着我妻真也。
他的语速忘记等待我妻真也,我妻真也囫囵吞枣翻译出话意。
“不要愧疚,我会很开心。”我妻真也左右都避不开福泽谕吉的那根食指,貌似那根食指不想他再继续说话似的,可他还是要说。
因为他真的会很开心!
福泽谕吉垂下眼帘,“假使我不是你的哥哥呢?”
我妻真也说:“你就是哥哥啊。”
福泽谕吉像是发现自己说出了什么,他笑了一声,“是的,我是哥哥。”
好久不见的敏感雷达又上线,我妻真也知道福泽谕吉想听什么。福泽谕吉想听的是,即使他没有养大自己,自己仍然会为了救他奋不顾身。
他露出笑容,脸腮出现一个小小的梨涡,他搂着福泽谕吉说:“好辣,即使你不是哥哥,我也会很开心为你挡伤;即使你不是哥哥,我看见你受伤,心还是会痛到裂成两半。”
“甜言蜜语。”福泽谕吉有一瞬遗忘呼吸本能,随后移开目光。
……
我妻真也阴沉下眉毛,因为福泽谕吉的不解人意。
他大声道:“才不是甜言蜜语。”
随手指着进来的江户川乱步,“如果他即将被一把刀刺伤,那么我也会挡上去。看看,他的手臂打着石膏,我都快心疼死了,我简直太心疼了。”
福泽谕吉没拦住我妻真也的话,看到呆滞原地的江户川乱步,感到头疼。
忽然被人心疼,江户川乱步感到新奇,他眨眨眼睛,接受这个示好,并报之以李道:“谢谢,如果你为我挡刀,那么我愿意为你挡子弹。”
我妻真也瞪圆眼睛,遇见对手了,“我愿意为你唔唔唔”
他的嘴巴被再次被福泽谕吉用食指挡住。
这次,福泽谕吉真的不会让他有一丝说话的可能。
我妻真也不满看向食指的主人,他还没说完呢。
“嘘,你的心意我收到了。”福泽谕吉低哑的声音说着,“乖乖坐着。”
我妻真也耳边的头发被呼吸声吹动,距离有点近。他红了脸,点头,翻身上床坐到福泽谕吉右手侧,然后和江户川乱步大眼看小眼。
他今天身上穿着的是问护士长要来的病号服,和福泽谕吉看起来,还真的有那么一丝的像。
江户川乱步已经想好十几种能挡的场面了,被社长打断有点遗憾。
“伤势如何?”社长问他。
“已经好了,我没有逃过与谢也小姐的治疗。”江户川乱步拆下胳膊上的石膏,证明似的甩两圈手臂。
我妻真也张大嘴巴,没想到还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