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合上下巴,看向我妻真也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祸水祸害。什么多拍照片,他只觉得这是琴酒拐弯抹角满足我妻真也无理要求的借口!他现在觉得,就算我妻真也说的好处是给琴酒做一顿晚餐,琴酒也能点头答应。
在琴酒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的眼神下,伏特加脚底抹油离开。
好在伏特加离开时并没有把车开走,让琴酒与我妻真也不至于徒步回到酒店。
在我妻真也的有意无意阻拦下,琴酒就算遇见了便衣警察也并没有出手伤人。
离开游乐场坐到车上时,我妻真也略微有点沮丧,“今天是游乐园的嘉年华。”
一边说一边目光流连在那些色彩亮眼的设施上,大摆锤、海盗船、过山车……好多好多。
“安全带系上。”琴酒说了另一个话题。
我妻真也只是说说,他伸出手扣出安全带系在身上,食指上被咬的斑斑点点伤口由此被琴酒看见。
我妻真也带给琴酒的感觉就像在养小孩,琴酒想出一个最妙的应对小孩方法,“下次再咬手指就砍掉。”
我妻真也快速藏起手掌不说话。
琴酒只是想吓吓他,让他记住,他并没有真的砍人手指头的爱好。
中午时间,有点堵车,车子队伍排的很长。
车厢内放了音乐,车子内又很闷。
我妻真也冷不丁说,“你要是不在废楼就好了。”
琴酒没说话继续听,他知道我妻真也还有下文。
“这样我就有时间摆脱那个男人回到咖啡店,”我妻真也曲着腿,回想上午发生的事没有害怕反而还有点冒险后的快活与遗憾,“然后你来咖啡店找我时,我就会蹦出来。最后,我就可以成为一个守信用的人。”
琴酒有一点骚动,心脏里面有,身体上面也有。他应对的措施就是拿出一根雪茄点燃,我妻真也就像闻到花香的蝴蝶不由自主探出脖子,盯着他看。
琴酒抽了一口,烟丝变成泛焦的灰白,我妻真也眼睛还在直勾勾盯着他看。
于是琴酒手中夹着湿润的茄帽,“要吗?”
我妻真也忙不迭点头,他对于什么都是带点好奇的,借着琴酒的动作抽一口,却因为烟太霸道红了脸。
“吐出来。”琴酒早已摘下帽子扔到车后座,他将略长的银发用发绳在脑后绑了个四不像发型,乍看有点像凤梨头,这让我妻真也很心动。
“唔唔唔。”我妻真也忘记了怎么张开嘴,他捂住嘴。
琴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借着力气,我妻真也嘴中辣人肺腑的烟味终于消散。
这一通经历下来,琴酒手上的那根雪茄也不剩多少,快到底,再不扔掉就会烫到手。
他扔掉烟蒂,就着这个动作发狠亲了亲我妻真也红润的嘴。
我妻真也被烟味迷糊到还没回神,缺氧到脸红也没推开琴酒,听到琴酒说换气时才听话地开始大口喘气。
琴酒打开窗户透风,将密不透风绕着两人的烟味散去一些,我妻真也才得以缓过神。
“下次还要吗?”琴酒打一个方向盘。
“……”我妻真也说,“有点晕,不要了。”
琴酒嗤笑一声,这让我妻真也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