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时间只剩下52个小时,还有两天时间。
因为酒吧内部人体实验的生物信息都没有和Anubis市民系统完全吻合的,让我产生了很多的困惑。毕竟,我已经看到了有完全一样的脸,又怎么会简单地把人当做是三胞胎来处理?
如果真的是如此,我要是还有一次抽卡换身份的机会,那我不就是变成他本人了吗?
“……”
我还是认为他们是用了Anubis的居民做了生物实验。
可是,我也想不透。
该说是故事的节奏,还是案件浮出水面的逻辑顺序?
我觉得阿波罗酒吧暗道的曝光只是事件的冰山一角。
这给我留下了一个难题。
不过对警局来说,他们有更麻烦的事情——
阿波罗酒吧底下有秘密实验室的消息在第二天就通过各种网媒和纸媒,传遍了Anubis。
平板电脑上面好几家新闻社不同文字渲染下的第一手资料。
“看看这新闻铺天盖地!”缪局长指责我,“你到底想着要怎么解决?”
前面省略掉了大概有十分钟这些新闻带给警局的压力。
他压力真的很大。
缪局长一开始整个脸都是红温的,一改之前见面还比较温和的态度。随着我走进办公室门,他的脸也跟着涨了起来,有种有人在给他充气,让他整张脸皮都是像是鼓皮一样饱胀平滑,脸的颜色渐渐地酱紫且发黑。
我一进门的时候,内心“嚯”了一下,想到他现在压力爆表,所以我就很耐心。
事实上,他会骂人算是我的意料之中。我觉得,压力来了,会找人骂人,发泄自己的情绪是很正常,而且我平常带给他的压力也很大,他想批评我就批评我。
我内心是无所谓的。
我还可以听一个小时。
不过,我不能表现得很无所谓,还是要稍微带上共情的表情在,这样对方能得到更好的情绪释放,也会觉得得到安慰和支持,会觉得好受一些。
本来还可以走一下神,缪局长那么说,我就抬起手,“现在新闻不是重点,而是新闻正在怎么引导社会舆论,以及现在的社会评论现状。”
我看过了所有的新闻稿,集中攻击警局的点,就是警察失职,没有及时发现酒吧底下有秘密非法实验室。其实,总的来说,警局的威信力早就一减再减了。
自从有个Anubis救世主傅霖(英雄)的名号在民众群体里面出现,就足以证明市民对警察的能力并不认可。
现在还要抠这一点点信任,实在没有什么必要。
“反正也不是政府在做秘密实验,被民众知道了。再怎么紧张,民众还是需要警局的。”
我也把这些话说给了局长听。
没想到缪局长一点都没有觉得安慰,反而又提起我开口后下降的气劲,“人民需要警察。警局肯定不会被撤,但是负责人是不是该引咎辞职呢?”
“您如果只是担心这件事的话,也不用太担心。毕竟这件事是我负责的,我可以公开引咎辞职。”
反正这张身份牌也用不长。
我这话刚落,就看到缪局长看我的目光变得复杂而深沉,仿佛是突然意识到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样,感动又痛心,喜悦中还有悲哀。
缪局长沉重地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会很好地解决这件事的。”
他说完之后,又对我道歉,“刚才我的语气太差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摇头,“我都不记得你说了什么。”
缪局长一愣,欣慰地说道:“你真是好孩子。”
我知道。
我给他举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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