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其实是没有太大的作用力,但是羊群效应、从众效应、权威效应以及社会集体主义都会让他们不自觉地想了想,既然大家都过去了,我也去看一眼吧。
只要这一点点想法,就可以催化整体行动。
这对于经过长期社会规范化的人来说,格外有效。
再加上,整列列车的人大部分都是社会中高层,他们更了解这种社交的重要性,他们还会自然而然地以为这就是列车长主持的社交活动,潜移默化中就会去参与。
当然,也有很多人也许会以为大家就只是去那里蹭吃蹭喝而已。
总之,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大部分的乘客都满心欢喜地靠近餐厅里面,我还特意在食物中间里面增加了我抽卡系统里面的零食,这让更多的人会为了这一口美食而集中起来。
安轻言会进入整个列车乘客团里面观察情况,把握进度。
列车长以需要控制整辆列车为由,会一直留在列车驾驶室。
而我和商河星在四处流窜,把列车外流散的劫匪清理了。其中还有一个人溜进了傅霖的包厢里面,我还想着怎么拖延,可是命运还是让商河星遇上了傅霖。
我当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面,生怕商河星发现什么苗头,设计把傅霖推进火坑里面。
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在照顾傅霖吗?
「商河星」的身体素质真的很脆弱,比我原来的身体还脆,总是在生病。
要不是傅霖有强大的精神意志和执念,在轮番的虐打之下,他估计都活不过去。
我要是商河星,很可能就不会愿意换回来了。
又或者,要是商河星觉得只有生死危难之际,才能换回身体,傅霖也是危。
在我设想下,他们两个人一见面,必然就是险象环生,九死一生。我甚至都贴在门上,不让商河星握门把了。
结果,两个人异常平静。
后来仔细想想,傅霖不是冲动的人,而商河星也不一定认识这个轮椅上的老人身份也是傅霖。就算知道,现在的商河星也不一定够我打。
我可是有卡牌Buff的。
不过我当时胆子也没有那么强壮。我还记得,傅霖见我在门口阻拦的时候,还要露出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得我有点想打他。
我那么维护他。
他居然根本就不把我的关心放在眼里。
我们既然在C号车厢已经中场休息了一下,商河星也顺便排查了一下劫匪的范围,并且进入了另一个困局。
「如何找到混在乘客里面的歹徒?」
现在安轻言和部分列车员和保安已经在积极地混在乘客里面等待反攻的时机,目前还是在等「傅霖」给出信号,才能行动。
除此之外,找出歹徒了之后,反攻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所有人行动都是基于对「傅霖」的信任。
可是,商河星明显就没有格斗技巧,根本没有值得信任的余地。
这个没有办法说出来。
我其实知道要怎么解决列车问题。
在我看到温迪身份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了。可是,我又不方便直接说。在三个人的小小包厢里面,我故意问道:“列车还有多久到中途岛?”
傅霖先看了一眼时间,“19分钟……”
商河星也跟着开口说道:“劫匪是不会同意在中途岛停靠的。”
劫匪肯定不会按照计划停靠,跟岛上的治安官有接触,或者被他们找到制服劫匪的机会。
两个声音重合在一起,这让两个人下意识地想到去注意说话者的心情和神态。可是,他们很快又被我的话转移了,“我知道怎么解决列车问题了。”
这句话落下来后,他们的目光都同时落在了我身上。
我说,车上有燃烧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