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中秋,天?还暖着。
晨光蒙蒙亮,余白睁眼,被抵在背后的体温从头到脚裹住。
他扭头,和?已经醒过来的兽人对视,胳膊从薄毯探出,沿着对方坚毅的面容摸索,很快被按住指尖,
“白。”霍铎尔声音低沉,低头在他脸颊亲了会?儿,又沿着颈根贴近。
余白的气息开始急促起来,眸光往边上的小床瞟去。
他断断续续地问:“小宝喂了吗……”
霍铎尔:“天?没亮就喂了。”
余白无法产出奶水,部落中近期生育过的雌兽们热诚地提供了给迦莱喝的奶水。
能哺育祭司和?酋长的幼兽,是族人们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是以新鲜的奶水每天?源源不断地送到部落中央的院子。
幻想乡不同以往,产前产后的孕兽人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奶下得自?然多,并不需要借助动物的乳水。
余白跟霍铎尔没有拒绝这份好意,也不会?白白收了奶水,每隔几天?都往对方家里送些?东西。
此刻,小崽刚喂过,余白便?不急着起来。
几天?前,他就恢复了跟霍铎尔的房事生活。
忍了将?近一年?,兽人的渴求不是一般的大。
但无论再怎么想,霍铎尔也只抱过余白一次。
天?蒙蒙亮,喂好小崽,怀里又拥着温暖好闻的兽侣。
霍铎尔原本只想温存一会?儿,谁知腰侧一痒,被兽侣曲起来的腿蹭了蹭。
接收到这个信号,望着余白慢慢酡红的脸颊,霍铎尔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汗湿的一条花臂还不忘把小床上的帘子落下。
尽管小崽还在睡觉,但旁边有个人在,余白总咬着牙隐忍,尽量不发出声音。
霍铎尔坐起,把他软绵绵的身?子捞入怀里,大掌贴在脊背后支撑,遏制不住地啃上余白滑动的喉结。
余白颈侧汗湿,落在肩头的发贴着皮肉,湿润的眼尾掀开,又是一声很低的呜咽。
“白,叫出来。”
余白抱紧霍铎尔汗湿的肩膀,全?身?僵硬地绷紧,气息急促。
好一阵之后,他被擦拭干净,换上麻布长袍。
*
天?光大亮,吃饱喝足的两人在门前分?别。
余白的身?子已经恢复了,近些?日子忙着秋收,霍铎尔要去很多地方,他还在家里休息,偶尔到几个采集区域转一转。
过了午后,秋阳高起,部落泛出晒出一层温和?干燥的暖光。
余白推着婴儿车,旁边跟着小狼。
刚出院子,就被路上的几个兽人团团围住。
热情的众兽人将?小狼挤到一边,尽量含蓄地笑着,避免吓到兽崽。
“白巫~”
“兽崽好漂亮,不愧是白巫生的。”
“崽崽在对我笑……!”
被围观的迦莱丝毫没有怯场,银溜溜的大眼睛闪着微光,眉眼弯弯的,几乎和?余白笑起来的模样如?出一辙。
众兽人:“!”
白白团团的小团子,谁见了就想揉一揉。
但兽人们怕手上的力气没个轻重将?兽崽子揉坏了,只得眼巴巴地围着婴儿车瞅而不敢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