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仙尊拉了拉陀南仙尊,将人安抚住。
他有些微妙地看了闫遥一眼,到底是不愿相信问道仙尊与魔头勾结,“可是有什么误会,问道仙尊莫要被魔头诓骗!”
“误会”白衣女子轻轻笑了一声,“如果只是误会,一个人的气息怎么也不该跟另一个人勾缠。”
此话一出,一众仙道面皮子抽动了好几下,就连强装镇定的蓝衣仙尊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一众正道大佬几乎齐聚于此,妖族的那两位也早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
九冥玄天蟒坐在远处高台,听到白衣女子那话,瞥了一眼就站在自己身后的九尾狐,“问道仙尊与梦魇魔尊”
她语调稍快,透着点不可置信。
九尾狐笑着摇了摇手中折扇,“还挺般配不是。”
“我看你是幸灾乐祸,魔修与正道搅合在一起未必是好事。”九冥玄天蟒可还记得这偌大不夜城都是眼前这人的产业,现在被人打成半个废墟,搁谁身上都不乐意。
“那九冥妖尊觉得这两人若真在一起吃亏的是谁”
九冥玄天蟒左看右看,得出结论,“我怎么觉得吃亏的是我们”
九尾狐微笑,“那还真有可能,不过这两人的事此行一过正道的那群老头子也该跳起来了。”
何止是这件事之后,就连现在陀南仙尊都想跳出来,但又被蓝衣仙尊强行拉住了。现在还有个不知身份的白衣女子,这人似无极魔尊的背后的操控手,再加上梦魇魔尊这个不定因素,真要说也得等眼前的情况解决,不然可就真是把如今唯一的战力推到对立面了。
萧瑜垂眸瞧着那牵住自己的手,以及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低低笑出声来。
他手中用力,将自己身前的闫遥拉到自己身边,将整个自己都露了出来。
“很有趣。”他如此点评。
萧瑜看向白衣女子的目光不像是看什么高深莫测的神秘人,而像是听人讲了一个有趣的笑话。
他唇边带笑,眼中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对方。
白衣女子感受到了浓重的压力,那种压力看似无形,却同样让她险些呼吸不过来。
“看来你是知道不少本座的秘密,对于这种存在自当是先杀后快。”随着萧瑜的话落,血红色雾气升腾而起,凶煞之气远胜他与闫遥打斗之时。
此情此景,白衣女子眼中的兴奋之意却是更浓了,“早该如此的,天道宠儿怎会真的就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而低人一等,这才该是你应有的实力。”
萧瑜眼神倨傲,嫌弃道:“废话真多。”
恐怖血腥的力量直接向着白衣女子捏了过去,对方手中金玉又是一击,“莫非我说错了吗那么多人因你而死,梦魇魔尊,又或者该说萧玊,你当真就不后悔吗”
玊,瑕疵的玉石,同样昭示着他这个人也如同那瑕玉。
萧瑜曾经是真的很在意。
所以他会给自己改名,会几乎不与其他人说自己名字,让他人只知道梦魇魔尊这个尊号,他这个认同萧瑜这个名字吗又或者该说他认同自己是美玉吗
他的思绪不由飘得远了点。
在一次濒死之后,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心声他都能听到,没有人是单纯地靠近,所有人都是抱着利益利用而来,他活得甚至有那么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