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觉得自己在闫遥眼中的形象可能与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不太一样。
他意外的心情不错,对着手中的花朵跟对着情人一样温柔,“仙尊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真实年龄,我不是十七,而是两百多岁。”
“嗯。”闫遥冷冷应了一声。
【两百多岁的小宝宝。】
闫遥沉默寡言到有点凶,读心与面上表情却又完全不一样。读心读到这句话的萧瑜笑了,他手中血色的花儿吓唬人一般地凑近了点,“师祖是希望我温柔点还是将这汁液弄到你身上到处都是呢”
闫遥沉默不语。
在萧瑜提高语调轻“嗯”一声的时候,他无声叹息,温声道:“你想怎么样都行。”
“可能会痛,也可能会受伤哦。”
“你给的就算是痛也没事。”似是担心萧瑜有负担,他还添了一句,“我已经散仙境界。”
寻常修士身体都具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更不要说像闫遥这样的散仙境界。
可萧瑜一个渡劫期,在魔域站住脚步的魔尊,莫非还能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闫遥将所有的选择权都交了出去,与其说自己是散仙境界,更不如说他相信萧瑜。
闫遥并不是不能选择拒绝,他手上的丝带只能起个无关紧要的束缚作用,他只需要轻轻用力,便可摆脱,他的实力远超现在魔气在梦境中被禁锢的萧瑜。
轻而易举就可以摆脱的困境,闫遥却是再难耐,也只有轻微的颤动。
血色炎华就如萧瑜所说,并不是什么令人省心的存在,不过是片刻就每一点都发作起来。
这种事对于闫遥来说总是难受的。
萧瑜默默看着,在确定闫遥只是乖乖忍耐后,他俯身在闫遥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
“真乖。”
那在瓶口徘徊轻扫的花被萧瑜收回,他随意一丢,在一地的花中挑挑选选了另一支花,故作要插的样子的。
闫遥前面八风不动,瞧见萧瑜真要动作,骤然眼睫微颤,闭上了眼眸。
那花的落点却是闫遥的胸膛,萧瑜靠近,和人低声道:“害怕”
闫遥眼睫颤动了一下,“没。”
“真的不怕”萧瑜俯身靠得更近。
他这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对于闫遥来说却是气流扫过耳廓,灼热暧昧的气息几乎将闫遥整个人掩盖。
闫遥手上青筋隐隐鼓动,萧瑜靠在他身上,一手倚着头,和人道:“插花这东西我其实是不怎么喜欢的。”
闫遥的眼睫再次轻轻颤动了一下,隐隐松了口气。
“不过我觉得也不是不能尝试,你想要试试吗仙尊。”萧瑜话语中峰回路转。
“小鱼……”
萧瑜再次笑了,那朵撩人的血色炎华在闫遥身上似有似无地扫过,“不若这般,我们来试试更有趣的玩法,你应当会喜欢。”
闫遥轻叹,“只要你想。”
萧瑜那拿着花枝,带着其扫来扫去的手微顿,许是室内温度升高,他的声音透出丝丝暗哑,“这样啊!就不怕我生气极了,让你没一点好果子吃呢毕竟我是魔修,魔修可没几个心软的家伙。”
“我有分寸。”
萧瑜轻笑。
他可不觉得这人有什么分寸,魔修折磨人的手段多得去了,随便拿点出来说不定就能把仙尊震住,可思绪飘飘忽忽,萧瑜唇边的笑容更浓,花枝轻轻扫过闫遥的身体,萧瑜与人低声道:“仙尊,来猜猜我写了什么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