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亲手所杀的无极魔尊再次回来,关于闫遥的不利谣言四起。
一切看似巧合的事必然是有力量在推波助澜。
萧瑜与身外化。身此前就这件事也聊过,以他们对那老头的了解,其应当会将魔域尊主的位置牢牢握在手中。
对方十分重视权势,所以在他们的预想中就算那把仙器能够将老头吸引走,对方也会留下一个魔尊防守魔域,可事实是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打过来一样,跑得干干净净。
这举动实在是有些让人意外,无极魔尊会不在意权势吗当然不可能,那必然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比权势还要吸引无极魔尊。
大家好歹一起混了几十年,谁还不知道谁,萧瑜甚至已经猜出对方因何而走,要么对方在外还有其他关于飞升的法子,要么打一开始他们再次占领魔域便是为了得到一个东西,如今东西得到了自然也便可以走了。
萧瑜与身外化。身自然是两种可能都没放过,一面让人调查无极魔尊的去向,一面将他们在魔域的所作所为弄清。
萧瑜的再次回归,几乎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恨不得在他面前挣表现,他想要知道什么轻而易举,更不要说萧瑜还拥有读心术。
所有人的心声在他面前毫无隐藏。
萧瑜在此多次听到关于某位巫神的话语,在他人口中这位巫神神秘强大,深受无极魔尊信任,可当说起这位巫神的来历,却没一人说得出,只道无极魔尊从回魔域起,就一直带着对方。
萧瑜很少会对什么人感兴趣,但此时他对这位巫神的好奇达到了一定高度。
实在是修真界中就算大家的尊号再猖狂,也不敢直接带上神这样的字眼,神说明什么,一种比仙还要更上一层的位置,自称神可能还会一不小心断了自己的飞升之路。
萧瑜可不觉得能被无极那老头看重的人会是个蠢货。
神秘强大,突然出现的人,可能还掌握飞升的方法,这样一个存在很难让人不在意啊!
身外化。身一直有与域诡散人保持联系,他同样好奇这巫神是个什么存在,也在早前就知晓了一点关于巫神的事。
“这位巫神可不简单。”身外化。身彼时笑意吟吟地道。
“怎么个不简单法”
“突然出现,有预言卜卦之力,且看不出修为底细,无极魔尊那家伙对这位巫神可谓是又信任又忌惮。”
萧瑜饶有兴趣地听着,“寻不到踪迹之人,一出来就可唬住称霸魔域多年的无极魔尊。”
他一句一句地说着巫神暴露出来的些许东西,近乎笃定地道:“其要么是天上之人,要么便是夺舍重生之人,又或者无极魔尊的复活是她推手。”
身外化。身对此颇为认同,“每一种可能性都颇高,现在便是我们来赌一赌了,可他们将你与闫遥放在一起又是想作何呢我思来想去你去论仙宗是必然的结果,只要你未死,在练功关键时刻的你便会走火入魔,而走火入魔你想找仙门来解,以你的性子就只能是第一仙宗论仙宗。”
萧瑜抬手轻抚下巴,若有所思,断开的丝线突然就连了起来。
一切都是必然的事,那从现在的情况来反推的话,无极魔尊想要的也许不是拉闫遥跌下神坛,而是要借舆论的力量将闫遥强行拉到他的对立面。
可何必呢对方能从中得到什么莫非其中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
萧瑜慢条斯理地回忆着自己与身外化。身的那一袭话。
传音纸鹤飘飘荡荡,飞到了闫遥的手中,萧瑜看着那停在桌面上带着谢玉泽气息的纸鹤,随手打了道灵气进去,有些焦急的传音响起——
“萧师弟,自寒源秘境你突然消失,我就一直记挂,后又听你被梦魇魔尊掳走,不知萧师弟现在可还安好。”
谢玉泽这消息能发出来就已说明寒源秘境结束。
萧瑜这连自己宗门中的四师姐五师兄的传讯都没接到,倒是率先接到了谢玉泽的,他指尖亮起一簇火焰,有些好笑地将那传讯符燃烧殆尽。
“我现已回到论仙宗,劳烦挂心。”
萧瑜淡淡回了一句,在他回复之后,谢玉泽一连又发来了好几条传讯。
“你没事就好,前面在寒源秘境中瞧见你被传送阵传送,我与南宫师姐还有穆师兄就极为担心你,后面那消息传来,可真是一条噩耗接一条的,若不是以我们的实力无法强行打开秘境壁垒,穆师兄险些都要联系家族势力救你了。”
“总之你没事就好,听闻师祖也在寒源秘境中出现,师祖他是不是陪着你一同来的,那时的小白蛇……”
“欸,应是我想多了,穆师兄也已知晓你没事的消息,不若我们几人一同聚上一聚,庆祝庆祝你这次逃脱险境。”
萧瑜的指尖轻轻点点,在桌案之上写下了“不怀好意”四字,口中却是不算太热切,但也不冷漠地应道:“在哪里聚”
“不夜城。”
“跑这么远就不能在论仙宗聚一聚。”萧瑜适时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