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魔尊不禁也好奇起来,“在既定可能中,此战谁输谁赢”
“尊主以为”白衣女子留了个悬念,让对方先猜。
“两人中若真要选一个赢家,当是问道仙尊的胜算更高,天道不向来偏爱正道。”无极魔尊话语中略含不快。
白衣女子很轻地笑了一声,“若是如此,恐怕我等也无需算计练功到关键时候的梦魇魔尊。”
无极魔尊瞳孔微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是说在原本的发展中那一战赢的是本座的那个孽徒。”
白衣女子肯定点头,“的确,梦魇魔尊才是当世真正的天才人物,两百多岁的渡劫期,差点就能与飞升只差一线,尊主莫非还不明白。”
无极魔尊当然察觉到了不对,“那小子当年夺我位时才只有大乘期。”
可这样的大乘期小子不仅夺了他的位,还真就安安稳稳的当了那么多年的魔域尊主。
白衣女子起身,步履从容地来到无极魔尊身边,“梦魇魔尊与问道仙尊,若两人都是天命之人,为何偏偏会是问道仙尊身中鬼气飞升失败来等待他这个晚来的天命之人,而不是梦魇魔尊早个千年出世”
“自是因为天道的偏爱,鬼王是梦魇魔尊飞升的磨刀石,这磨刀石提前死了,那便让那毁掉磨刀石的人来代替,所以问道仙尊不可能飞升,哪怕洁白染上污秽。你瞧有人天生便是宠儿,从出身起就受到至高存在的偏爱,而我等却是蝼蚁。”
“多不公平,凭什么呢”
“尊主,并非是我算透了,而是我想杀他,他未死。”
无极魔尊被白衣女子这一连丢出的东西说得险些控制不住表情。
他凝眉,厉声道:“巫神大人。”
白衣女子看着闫遥的剑已经到第七问,她的脸上难得多了点生动的表情,“大气运者总是让人羡慕,这种完全被天道所偏爱的,更是我等心之所向。”
“你骗本座!”无极魔尊恼怒极了,他堂堂魔尊竟是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了。
“你应该感谢我。”
无极魔尊只觉可笑,就听到白衣女子再次开口,“魔尊不若回忆回忆见到我之前的记忆。”
无极魔尊嗤笑,他自是用计从那孽徒手中逃脱,修养生息,后遇见白衣女子,从对方口中听到了点关于孽徒与问道仙尊的有趣走向,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开始布局,联系以往部下,又与白衣女子商讨出不被读心的法子。
可记忆在从孽徒手中逃脱上出现了错乱,他不可能逃脱,他分明是死在了梦魇魔尊的手中,那会他满腔怒火乃至后悔。
且他若是真的逃脱怎么可能一修养生息就修养那么多年,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错乱的记忆终于回到了他本该在的位置,无极魔尊愣住了。
他,他竟是被那白衣女子复活的傀儡。
白衣女子唇边勾起僵硬的笑,“他可是天道宠儿,万千手段在他那里都将化作虚无,但你是个特殊的存在,你是他的师尊,是他早期成长中最大的威胁,天道赋予了你一丝能够杀掉他的机会,可惜你当年没有抓住。”
“现在,我来帮你。”
九问剑已经来到了第九剑,这是最难逃脱的一剑,也是既定走向中险些要了萧瑜命的一剑,如今自是当被她截胡。
手中傀儡丝不过轻轻挑动,无极魔尊就忘却了方才的惊恐,他兴致勃勃地看着闫遥的第九问出来,萧瑜被刚被第八问的那一剑击飞,如今的最后一剑要的自然也就是萧瑜的命了。
无极魔尊飞身掠出,赶在闫遥之前向着萧瑜攻去。
九问一出,闫遥也已不是巅峰之期,可他还剩一剑,还剩比起之前都要强的一剑,但同样的这也是无极魔尊唯一能够截胡的机会,谋划这么久,他愿意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