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冲冲地转身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带上那本书,再加上一本入门级。
老板目瞪口呆,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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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悔跑到不二山旁的树林,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咬牙切齿地看完了整本书。一开始,他气愤不已,痛骂这变态的书污了他媳妇的眼睛,还害得他被媳妇误解,有家不能回。然而,看了一会儿后,他突然福至心灵,不禁赞叹道:“这画手的画工竟如此出神入化,这不会是一个画道极境者画的吧,画里的人不仅栩栩如生,还鲜嫩多汁……等等,我在感慨什么啊?”
莫无悔再次板起脸,一边生气一边研读,随后眼睛大亮,又情不自禁地赞叹出声,“天啊,竟还有这种做法,想象力竟恐怖如斯!这就是修士的玩法吗?咦,这张怎么这么多人啊,什么,竟然都是一个人?分身术?好强……”
他又骂又夸,面色精彩无比,翻到后面几页,他更是瞳孔一震,因为还有一页密密麻麻地介绍了各种黄腔……呸!污言秽语!比如喂饱……
莫无悔浑身冷汗淋漓,心想终于找到了小清哥哥暴怒的原因,竟然是如此可怕的误会,他当时真是倒霉地撞上了枪口!
“但我说的喂饱不是那个意思啊。”虽然他经常自嘲说自己变态,但他其实也明白,那些想法还远未达到真正的变态程度。然而,因为这场误会,他真的在小清哥哥眼里成了一个满脑子各种离谱play的变态。
莫无悔瞳孔剧烈地震动,连忙冲向不二山,准备表明自己的清白。
此时天色已亮,一头白虎恰好走了出来,对他说:“真龙幼崽说暂时不想见你,他已经闭关了。”
“闭关了?”莫无悔汗流浃背,心里清楚,到了他们如今的境界,闭关的时间只会一次比一次长,小清哥哥的修炼比常人更专注,又恰逢瓶颈期,这次闭关恐怕至少要半年。
他要被小清哥哥误会半年以上吗?不要啊!
莫无悔突然仰起头,大声喊道:“爷爷大人,我之心天地可鉴,对您孙儿绝无变态之心啊!”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凶猛的雷电直劈而下,将他淹没在一片雷光之中。
白虎目瞪口呆,吓得连忙后退几步。
然而,当白烟散去后,莫无悔却若无其事地坐在焦土上,垂头托腮,低声自语道:“哎,爷爷大人不愿帮我澄清。”
白虎如同见鬼一般地看着莫无悔,心想他刚刚是在与天雷沟通吗?他竟然称天雷为爷爷?还有,他到底被劈了多少次才能如此从容不迫,仿佛喝水一般平常啊。
莫无悔沮丧道:“可是小清哥哥已经开始闭关了,我不能打扰他的修炼。”
他坐在那里沉思了将近半个时辰,白虎一脸迷茫地走后,他还在沉思。
柯贾仁路过,看到莫无悔,便招手道:“这不是莫道友吗,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莫无悔头也不抬,闷闷不乐地回答:“跟小清哥哥吵架了。”
柯贾仁心想,这又是老一套?同样的把戏再演一次谁会相信呢?
但柯贾仁只得笑道:“祝你成功!”
莫无悔心中更加郁闷。过了一个时辰,他竟然在那里盘坐修炼起来,周围的天地灵气几乎都汇聚到了他身上。
没有足够的实力,如何求婚?他可丝毫没有忘记,一旦出了秘境,他就要前往问天宗求婚的!
第二天,秘境内传出了一些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莫道友又开演了。”
“上次是为了诱使姬玄虚出手,这次又想骗谁呢?”
“谁知道啊,我觉得没人会被骗了吧,谁会相信问天宗少主会与他决裂呢?”
望仙镇的众人对此只是付之一笑,都不以为然。
几个月过去了,路过的刀宗小师妹纪晓梦惊奇地发现,不二山对面的黑衣青年仍在原地打坐,纹丝不动,身上已经堆满了树叶。
她回到望仙镇,将此事告诉了众人。众人都感到非常惊奇,莫道友这场戏演得可真久啊,可惜没人会相信了!
又过了几个月,纪晓梦再次路过不二山,竟然又在同一个位置看到了那道身影。
那青年的衣袍经过风吹日晒,从深黑色变成了黄灰色,身上覆满了树叶和花草,但人却丝毫不显得“饱经风霜”,反而更加英姿勃发,气质出尘。
“他究竟在修炼什么功法?”
纪晓梦回到望仙镇,将此事告诉了群英会的众人,大家无不感到惊奇。
灵喜儿道:“他这次演得可真逼真,已经在不二山前苦等了半年,不会变成望清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