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幼筠莞尔一笑,道:“慕儿,怎的又觉腹中饥饿了?”
孟云慕笑道:“适才见严妈宰鸡,不知今日晚膳,有何美味佳肴?”
文幼筠道:“既如此,我便与你一同前往膳堂。梁护卫,你也一起来吧。”
孟云慕一边走,一边说道:“若是那鸡中了蛊毒,可还能食用?”
梁古笑道:“想来无人会对鸡下蛊吧。”
三人来到膳堂,严妈见是孟云慕等人,连忙张罗饭菜,不多时,便摆满了一桌。
文幼筠却取了食盒篮筐,将饭菜盛放其中。
孟云慕见状,问道:“幼筠,可是要将饭菜送与王呆瓜?”
文幼筠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她又对孟云慕和梁古说道:“你二人且先用膳,待我将饭菜送与王大哥,再唤众护卫兄弟前来。”
梁古应道:“好。”
文幼筠提着食盒,来到王元湖房门前,轻叩柴扉,柔声道:“王大哥,幼筠来了。”
王元湖闻声,连忙开门,见是文幼筠,面露喜色,道:“幼筠,你来了。”
文幼筠道:“我为王大哥带了些晚膳。”
王元湖道:“有劳幼筠了,快请进。”
文幼筠提着食盒,走进房内,将饭菜摆放在桌上。王元湖亦在桌边坐下。
文幼筠见王元湖气色尚可,想来伤势已好转大半,心中稍安,却依旧关切地问道:“王大哥,伤势如何了?”
王元湖笑道:“已无大碍,再过一日半载,便可痊愈。”
文幼筠点了点头,道:“甚好。”说罢,便为王元湖盛饭布菜,王元湖连声道谢。
文幼筠略一沉吟,对王元湖说道:“王大哥,我今日……与孤丹姐姐相见了。”
王元湖闻言,心中一惊,抬起头来,看着文幼筠。
文幼筠继续说道:“我与孤丹姐姐皆知,王大哥对我二人,皆是情深意重,难以割舍,故而……故而……”说到此处,她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故而我与孤丹姐姐商议之后,决定……以后姐妹二人,一同服侍王大哥,与王大哥……共结连理。”
王元湖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大喜过望。
他这等耿直之人,半晌才反应过来,激动地说道:“孤丹她……没有怪罪于我?幼筠你……亦不介意此事?”
文幼筠点了点头,柔声道:“王大哥放心,只要王大哥待我与孤丹姐姐,始终如一,我二人定当相敬如宾,和睦相处,永不相负。”这番大胆之言,却是让她羞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王元湖心中激动万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是用那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文幼筠,心中暗道:此生能得二位佳人相伴,夫复何求?
文幼筠见王元湖如此神情,更是羞涩难当,坐立不安,她连忙起身,说道:“王大哥慢用,我去唤众护卫兄弟前来用膳。”说罢,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留下王元湖一人,独自回味着方才文幼筠那番话语,心中甜蜜不已。
却说齐云城衙门之内,白练率领一众衙役,披蓑戴笠,冒雨将几具黑衣刺客的尸首,运出城外,寻一处荒郊野岭,草草掩埋。
雨水淅沥,寒风凛冽,众人皆是泥泞不堪。
白练望着聂雷业的尸首,渐渐被泥土覆盖,心中思绪万千,暗忖道:这聂雷业,武功如此高强,尚且只是龙隐教中一员,不知这龙隐教,究竟还有多少这等高手?
倘若沈府血案,当真是龙隐教所为,那沈家与龙隐教之间,又有何等瓜葛?
抑或是,龙隐教此举,只是为了彰显其势力,昭告江湖,他们已然重出江湖?
白练又想:不知在其他地方,可还有龙隐教的踪迹?
近来江湖之上,盛传青莲派掌门穆天干身死,亦或与龙隐教有关。
只是他身为齐云城捕头,职责所在,难以离开齐云城半步,所能获取的线索,实在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