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直哉脑子有坑,解释了他也听不懂。
于是五条星敷衍道:“好,知道了。”
直哉挑了挑眉,“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敷衍。”
他可太熟悉了。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进入下一个话题。
“不过,你确定不当咒术师了?”
五条星思索了下,应了一声。
直哉:“你那个什么排球,你要打一辈子?”
五条星:“大概不会。”
他可能只打高中这一段时间。
喜欢,并不代表会将这个当做职业。
也许可以学着教练那样,在这边开个杂货店?
或者开个大型超市好了,有便当有食物的那种。
然后卖给结束训练后饿肚子的运动队员们。
这样或许也不错。
直哉:“这不就得了,你毕业之后还不是要回来当咒术师。不过你为什么不想当咒术师了?”
难得他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而不是简单粗暴的认为五条星脑子出毛病了。
五条星随意拽过旁边的草叶,捏在指尖随手玩着,看着白皙的指尖被染上了捏碎后的草叶的汁液,他出了下神。
没有等到回复,直哉有些耐不住的催,“喂?人呢?”
他无语:“你不会一边和我正聊着一边又去跟其他人聊了吧。”
毕竟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直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但又不敢太怒。
虽然自己总是被骂狗脾气,但他认为五条星才是真的狗(划掉)猫脾气。如果他敢真的怒,五条星就敢真的一直不回他。
五条星:“没有。”
他忽然问道:“直哉,你见过咒术师死亡时的情况吗?”
直哉纳罕,“我为什么要见这个。”
顿了顿,他明白了,“哦,你是怕死对吧?”
以为找到了正确答案的直哉放下了心,甚至还有点嘲笑。
“不是我说,你好歹也是五条家的人,五条悟的弟弟,术式也不错,怎么就会怕死呢?而且你多少也算个准一级咒术师吧,就差拿个证了,实力也不算弱,还会害怕什么咒灵?哦,难道说五条家不给你咒具用了?这还不简单,你来找我,我开禅院家的忌库给你拿点东西,别的不说,肯定能保命。”
他絮絮叨叨一大堆。
五条星知道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也是。
毕竟直哉的脑回路是不一样的。
五条星就没有跟他详说的想法了,不然,直哉一定会扒拉着他一直问一直问,虽然以他那个脑回路明白不过来但他还是会一直问。
那样自己就会在这里消耗太多时间。
于是五条星只是简单道:“直哉,我想创造一个没有咒灵存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