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现在这样好,按这样的趋势,估计再过两周身体才能彻底痊愈。已经有不少人看他足不出户,过来打听是什么情况了,都被席华随便糊弄了过去。
更让席华觉得难以接受的,是过后他想起这件事,身体竟然像是对那名Omega形成依赖成瘾般。只要有那方面的回忆,他一名Alpha,竟然也会给出堪比Omega的反应,实在是有辱他的尊严。
而在今天早上,他还发现自己再无适应不了别的Omega的信息素。强烈到了闻到一点点,就会让他觉得恶心的程度。
席华不知道这是那名Omega给他留下的后遗症,还是在二次分化前期的不良反应。
但无疑,这让他想杀掉Omega的决心更强烈了。
腹腔内里如刀绞一样的痛意让席华一时半会没有感受到栓塞的存在,涂完药净手以后,他抓起大衣出了门。一直待在宿舍,早晚会让人起疑,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要出去逛一圈。
当然,席华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趁早抓住那名Omega。
那天他被信息素影响,根本没有看清Omega的长相。
回来以后,也派了人去找,可始终没有下落。
至于查监控,就更让席华生气,学校只有建筑里面会有监控,外面根本没有,至于换衣间,涉及到隐私,更没有监控,席华能找到的只有进出口还有主场地那些地方的监控。
只是他早就挨个排查过了,费了两天功夫,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没一个Omega沾边的。
席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那天碰到的人究竟是不是Omega?
可体内的信息素每时每刻都在告诉他,对方是Omega无疑。信息素注进Alpha的腺体里,如同将人身上割开一道伤,而后一点点撒满盐。
席华这两天备受折磨,腺体也被弄得红肿不堪。
碰不得摸不摸,席华试过上了一次药,结果比没上药之前还要严重。
越是想到这里,席华心中的怒意就越盛。尤其是他这一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人,那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逸散出些许的信息素味道,让他止不住地反胃。
Omega的就算了,连Alpha的信息素都是如此。
席华自然不知道,深蓝蝴蝶具有强烈的排他性,尤其是对于自己的东西。
在这种独特的世界背景下,连厌用信息素打上多重标记只是顺手的事情。今后除了他以外,席华不能再接受任何信息素。
心腔中的怒意叫席华暂时忘了身体上的痛苦,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有人跟他擦肩而过,席华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在往前走了几步后,他突然顿住了。
对于信息素的敏感让席华一路以来都充斥在了万分恶心的状态里,可唯独刚才那个人经过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清新。
席华猛地回过头,哪里还能再见到对方的身影?他不由得四处张望了下,心内微微急躁,这时候恰好有个不长眼的Omega凑过来,问他是要去哪里。
席华那天标记了Omega的行为给了外界一个错误信号,大家以为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所有Omega都拒之于千里之外。
结果那名Omega说完话没多久,就被席华不耐烦地呵斥开了。
连厌站在灌木丛后方,看着还能有力气说话的Alpha,觉得自己对他似乎太过仁慈了。
早知道Alpha的承受性这么强,他应该再多吃一会儿的。
下次多吃点吧,他愉快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