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不会半夜被突然抓起来毒打的一整夜。
多么难得啊。
再也不会有了。
甚至在蒙住眼时,也没法再通过声音分辨主人拿了什么刑具,她连最后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了。
她又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
小魅魔虽然还活着,但她的心又死了一角。
姜仇玉按照说明书,滴完药水后,用指腹轻轻揉着魅魔的耳朵根处。
尽管小魅魔听不懂,她仍旧自言自语说着:“嗷呜很棒,嗷呜也很乖,再坚持一小会儿才能倒出来,你的耳朵里发炎了,不消炎的话,会烂到最里面,会损伤你的听力,我还要教你说话呢……”
小魅魔因为另一只耳朵紧紧贴在主人的腿上,她好像听到主人在说什么,但她现在耳朵里太难受了,她听不清,也没有精力去听。
姜仇玉算着时间到了,她将魅魔翻了个面,如法炮制另一只耳朵。
却在翻身时,看到魅魔咬着的下唇都出血了。
“怎么咬坏了?”姜仇玉捏住魅魔的脸颊,解救出被蹂|躏的下唇,她心疼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耳朵里上药肯定不好受,魅魔没叫没躲这么乖,却原来是把嘴都咬破了,她伸手去拿来一个无菌的纱布卷,塞到魅魔的嘴里,“咬着这个吧。”
总比把嘴咬破好一些。
另一只耳朵里也灌了消炎药水。
姜仇玉一边揉着耳朵根,一边低头看着魅魔。
小魅魔紧紧闭着双眼,长而卷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尖上,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这让姜仇玉更不忍心了,她看着魅魔将纱布卷咬得死死的,她感觉被咬住的是她的心。
怎么总是照顾不好小魅魔。
姜仇玉又突然想到,自己确实照顾得不对。
现在小魅魔不会说话,若是让小魅魔疼了却忍着,那万一哪天魅魔哪里不舒服,却还是忍着,岂不是耽误了病情吗?
所以不能压抑魅魔的本能。
昨天是担心魅魔沙哑的嗓子叫坏了,才阻止魅魔换药时叫出声。
那现在,她可以换种方式。
于是她将魅魔嘴里咬住的纱布卷拿出来,再将自己的手腕递到魅魔的唇边。
以后魅魔疼了,不舒服了,病了,伤了,都可以通过咬她的手腕来表达,尽管魅魔还不会说话,但这样做她就懂了。
可小魅魔看着抵在她唇边的手腕,她不敢动。
主人又是什么意思?这场耳朵灌水的痛苦虐待,还没结束吗?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