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开始相信我们或许真的是生死相交的兄弟。
等到大概半个小时后,我看着面前的酒吧,整个人斯巴达了。
我以为的潇洒是去网吧开个黑,或者去捏个脚放松放松。
但我没想到周郁青居然带我来夜店酒吧。
带一个刚出院的人来蹦迪喝酒,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逻辑吗?
“你确定咱们要来这里?”我下意识的向他确认。
“那是当然!既然要刺激,那当然就刺激到底!”
周郁青轻挑的吹了口哨,推着我往里进。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进夜店酒吧,巨大的音乐声刹那间轰鸣我的耳蜗。
宽敞的舞池内,密密麻麻的人沉醉而放纵的纽动着肢体。
五彩斑斓的光线交织出纸醉金迷的欲-望。
我有点不适应,却被周郁青强拉到吧台前。
他打了个响指:“waiter,给我来一杯朗姆酒,再给我朋友来一杯香槟。”
“香槟?这玩意是女人喝的吧?”
我蹙眉。
“哎呀,你刚出院,不能喝那么刺激强烈的。”周郁青道。
他还记得我刚出院啊?
我一时间有些无语,转头去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
却不知道我在旁边看风景,风景里的人也在看我。
他们注意到我的脸,无论男女,眼眸都一瞬间发亮。
酒保的手很巧也很快,没过一会儿就调好了酒。
我还没来得及喝。
一个穿着包臀裙,前凸后翘的妖艳女人,摇摇晃晃的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