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不在意吗?”马克里姆凑近些许,神情蓦地闪过一丝冰冷,“他们可是背叛了您。”
阿尔托利沉下脸来,酒似乎也醒了一些,那双紫瞳冷冷地回视过来,像某种爬行动物,让马克里姆背后一凉。
“你觉得呢?维罗纳先生。”
“哈哈、哈哈……殿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马克里姆僵在那里,半晌,哈哈、哈哈地尴尬笑起。
……晚餐结束后,阿尔托利的侍从搀扶着已经醉过去的圣子殿下离去。
马克里姆送去的礼物一起被带走、装进悬浮车后车厢,并在回到临时宅邸后,又被侍从放到了圣子房间的桌上。
马克里姆打开监听器。一阵刺啦电流音后,清楚地传来另一端的声响。
“殿下?殿下?”
马克里姆认出这个声音,是今天跟着阿尔托利一起来的侍从。
那瓶酒在圣子房间放了一天,监听器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天内的所有对话。
而这些对话里,恰好有段是马克里姆放窃听器的目的。
阿尔托利和贝卓主教谈起了绿瓦事件。
谈话途中,阿尔托利说出了自己那天临时离开的真正原因——教宗的紧急通讯,必须及时回复。
教宗一向讨厌圣廷和政治扯上关系。阿尔托利说自己被骂了一顿,言语间很是沮丧。
贝卓安慰了对方。两虫都夸赞了马克里姆。
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消。
马克里姆将这些录音打包,发给了萨洛提斯公爵。
两虫达成一致:
圣子阿尔托利是真的草包。只是运气很不错。
…………
…………
圣廷总部。
圣廷公共联络办公室主任焦躁不安地等在会客室,不知多少次抬起手腕看表确认时间。
同他差不多动作的还有圣廷首席新闻官、通讯主任、社交媒体总监、还有战略沟通主任等数只虫。
他们都为教宗塞尔苏斯工作。
多年来,该团队通过一系列公关政策和手段,确保教宗本虫的意见政策对外顺利传递,并有效地管理教宗的对外形象,使其在各方面都达到最佳。
他们的工作能力得到了时间检验,也在过去应对过无数次圣廷危机,可谓身经百战的高手、老手。
但此刻,每只虫都愁眉不展、表情复杂。
原因有三。
一、星网传闻,教宗塞尔苏斯在数日前肉-体标记了手握大权的林德元帅。
这一消息引起了星网舆情,民众群情激愤,公共联络办公室日夜加班,公关效果也无大的起色。
而总部包括各教区的对外事物管理部,也因多如雪山的投诉信件和打来的辱骂电话,对公共联络办公室主任抱怨臭脸。
二、时至今日,已过去将近十天。教宗塞尔苏斯也未召见他们,甚至拒绝了他们的所有会面请求。
这对几十年来兢兢业业的教宗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公关团队大惊失色。
教宗如此反常,只说明那个消息是真的。不然一通公开否认声明就可以解决的骚乱,何以拖到今天。
三、圣座病了。
对外说是小感冒小风寒,但已取消了数日晨祷和常务会议,不由让虫猜测颇多。
“圣座今日身体仍然不太舒服,各位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