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无论怎么努力,也施展不出来的精神力具现形态之一。
虫帝奥兰,真的没有骗他。
“在精神域里……你那样做……是在帮我?”
迪亚斯不喜欢欠虫恩情。
既然是交易,就该公平。
“顺手而为罢了。”
奥兰长眉舒展,爽朗一笑,起身对准迪亚斯的嘴唇就亲了一口:“小朋友,放宽点心,我没有吃亏。”
他伸手手揽住雄虫后背,微微张开双腿,整个身子主动地贴过来,把脸颊贴在迪亚斯还有一些潮湿的脖颈处。
他深深地在腺体处嗅闻了一口,似乎那里分泌出的信息素让他心醉神迷,让他不自觉地一阵颤抖,发出低沉的呻吟。
迪亚斯任奥兰动作,喉咙忽地干痒起来,眼底涌出一阵微妙的情绪波动。
实在是雌虫这个拥抱做得太理所当然、且熟练大方,好像他已做过千万次。
——那些叫他奥拉的朋友。哼。
雄虫在心底冷冷一笑,一把推开对方,朝外面走去:
“叫我迪亚斯,奥里。”
奥兰:“…………”突然闹什么脾气?
奥兰将迪亚斯带到了自己卧室的那张超大号黄铜大床上。
“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在这睡吧。”
他以为对方会拒绝、会抗拒,但出乎意料,他说完的下一秒,迪亚斯没有任何犹豫,踢掉拖鞋,钻进被单里。
“只要能离开那间病房,我睡哪都行。”
迪亚斯抓起毯子边缘,面无表情,说罢扭身将自己紧紧塞进毯子里,一动不动。
奥兰无声地笑了笑,离开卧室,去完成他的清理。
大灯被关掉,只留下一点点昏暗的照明灯光。
迪亚斯闭上眼,听到奥兰远去的脚步声、听着他返回清理室,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开始清洗自己。
经历了半天的折腾,他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入睡,但并没有。
不久前发生的画面不断回溯、在他脑中旋转,最后定格在雌虫跪着为他擦干时的场景。
虫帝陛下看起来还有需求。
他怎么还能有需求!
迪亚斯诧异又愤恨,身体却情不自禁地再次热起来。
如果那只雌虫坚持……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假期也就剩最后一天,过得稍微放浪形骸些,也没什么。
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纠缠上来,迪亚斯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一沉,一阵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从清理室归来的奥兰陛下在迪亚斯身边躺下。
迪亚斯睁开双眼,听着雌虫深沉悠长的呼吸,束手束脚,完全不敢动。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独自一虫入睡。
从没有虫贴他贴得这么近。
胸膛抵着他的肩背,大腿依偎着他的腰臀,一只手臂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同时发出一种困倦的、满足的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