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雄父。
——之前也有自称“雌父”。你们是同伙??
——他去哪里了?
蛋崽好奇、疑惑,最后的疑问忐忑不安,同时传来浓郁的思念。
蛋崽在想西恩了。
——我们是你的家人。
——他有事暂时离开一会。很快就会回来。
——我也很想他。
精神力将我的思念同步传递出去,蛋崽受到共感,绿色的细线在我的精神力触角上缠得更紧。
那股规律的脉动慢慢弱了下来,吓得我抬眼就找老师求助。
老师淡淡说:“他困了。”
“雌父不在身边,又一直在路上,估计撑着没敢睡。”
“噢……”
一呼一吸间,那股绿色的精神力慢慢消散,融回蛋壳中心。
我低头,将蛋崽抱得更紧,掌心紧贴在那软滑温热的蛋壳上,具现化出一股精神力,穿过蛋壳包在核心外围,让它们变成网状的那种薄膜。
提供给蛋崽安全感的同时,也能短时间感知他的状况。
做完这一切,我才呼出一口气。
再一抬头,忽然发现现场数只虫,各个眼眸波动,视线紧紧缠在蛋崽身上。
老师:“比阿尔托利在蛋里时乖巧多了。”
林德:“……”
兄长:“哈哈我喜欢活泼一点的。”
迪亚斯:“……还不错。”
贝卓:“蛋崽好可爱!”
哈马迪:“真漂亮啊……好羡慕……好想要一只。”
阿赛德:“殿下,蛋壳其实硬度很大,很坚固的。你不用那么小心。”
生养过的长辈意见可以听。
作为新手雄父,我抱着蛋崽起身,只恨自己没有一个大兜,可以把他直接装进去:
“孵化要一周到半月吧。那我带他回去了?”
“嗯。”兄长回道。
“你房间所有用具都准备好了。最近没有什么事,就别外出了,好好陪着蛋崽。”
“老师,圣廷虫才济济,没什么急事也别找阿尔了。他要休产假。”
我用星星眼看向此刻无比高大的雌虫,顿时为自己刚才没有拥抱兄长的行为内疚不已。
看看!这才是亲兄弟!!
“……贝卓,阿尔托利手头那些事,你先接一下。”
“最近我们都会在宫里,你有什么不会、搞不明白的,直接来问我就行。”
老师沉吟半晌,点头同意。
感天谢地!!
我终于可以从长达三个多月的“报复”中歇一口气。
……不对,我要感谢我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