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最近一次独家专访中,我拥抱了那个和鼹鼠没啥区别的皇家报社总编,给他刚破壳的虫崽签签名照。
我不是作秀,也非为了他虫的夸奖。若要一直向里深究,大概是如影随形的愧疚和忏悔。
为我曾犯下的那些错。
我再也不想有虫为我而死、因我而死。
不想听到无辜者的凄厉哀嚎,也不想看到无家可归家眼里的死寂空无。
负面情绪的驱动力,远比正面情绪要强。
…………
话说回林德元帅。
我这次能在圣廷看到这只西恩的偶像,履历恢弘强大到可怕的S级军雌,还要多亏老师。
那天我有精神力修习方面的问题想问老师,便抱着精装本大部头去他书房。
结果他不在。问过侍从,说刚刚出去,我就懒得再跑,索性将书垫在脑袋下面,躺到他书架后的小沙发上小憩。
睡了没多久,听到一阵脚步声和谈话声。
“圣座,您不能再用抑制剂了!”
“再用下去,会出事的!”
是老师的第一侍从官梅恩。
作为老师的左右手,梅恩也一百多岁了。
平日对谁都笑眯眯的,实则是只滴水不漏、心狠手辣的笑面虎。
很少听到他语气如此焦急、情绪这么激动。
“你是在教我做事?!”
老师拉开椅子坐下,能听出心情极差。
“我只是担心圣座您的身体。”
梅恩毫不畏惧,直面向前:“您上次FQ已经是去年上半年的事了,距今已已有十九个月。”
“您何苦……就算您一向药物控制,到如今也该纾解一或两次……”
“只要您放出一点消息……军部……”
“……就是嫌他们烦。”
老师很是嫌恶,砰的一声,似乎是将梅恩总是揣在怀里用来记日程、写备忘的平板扔到了桌上。
“我是什么很香的肉骨头吗?还放消息!不放一只只都天天围着我,明里要求暗里打听。”
“我最近已经够忙的了,不想连觉都没得睡,还得一边在床上伺候他们,一边和他们斗心眼!”
“哈马迪元帅不会的。”
梅恩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他很有眼力劲,也很钦慕您,上次FQ期,您不是也夸过他吗?记得事后您二位还一起喝茶复盘,感觉您体验不错。”
“梅恩。”
这语调,我常听到。通常发生在我反复横跳在老师底线附近的时候。
“哈马迪元帅前天才向您发送了公务问候简讯。”
“昨天派虫送来了他从拉里尼亚星系带回来的土特产。”
“……你是说那只全身无毛的聒噪怪鸟?还没处理??”
老师已在爆发边缘。
“哈马迪元帅要求拍摄反馈视频。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但他要求您和礼物一起出镜,我目前还没想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