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以交托身心灵和最深处秘密的存在。
上辈子,我和西恩从未谈过标记这件事。
但最后的五六年,我一直有这种渴求、想将他放到这个位置。
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他大概率不会拒绝。但我不能。
我已是病弱的失势废物,不该生前占着他雄主的位置,死后还要将他绑一辈子,让他孤独终老。
这次……
是个承诺。
西恩回望我。
他总是整整齐齐的黑发乱成一团杂草,强健有力躯体满是伤痕、一片狼藉,皮肤滚烫、脸颊绯红,周身还萦绕着深度FQ的橙花香,但他最深处的存在,依旧无可撼动、和我熟知的萨洛提斯少将一模一样。
平和,冷静,一切如常、一切尽在掌握。
除了他的眼睛。
在我问出这句话后,他的眼睛里含着一种崭新的、燥热的能量。
纯粹有力,让虫心惊,好像你可以投身其中、深深潜入。
“你确定?”
雌虫喉咙里发出哼声,声音很轻,但听起来并不像是在嘲讽。
“……你愿意?”西恩又补了一句。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雌虫挤出这句话,轻眨了下眼,又呼了口气,而后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摩挲着我的下巴和嘴唇,深深地再次凝望过来。
“你可以标记我,随便怎么标记。”
绿眸微微眯起,雌虫用一种极度危险的低沉嗓音说。
“但没有其他虫,阿尔托利。只有你和我。”
手指捏住了我的下颚,力气大得出气,不是爱抚,更像是威胁,似乎只要我稍有犹豫,那指甲就会变为利器,划破我的喉咙。
“不管以后你走到什么位置、有多少比我还厉害优秀的虫爱慕你,又或者为了帝国、圣廷,有天大的利益逼迫你,要交换你身边的那个位子,你都不能答应。”
“雌侍、雌奴、或被送来的礼物,惹虫可怜的异星小宠物,哪怕只是睡一晚、亲一下、多看一眼,都不能。”
“你做得到?”
西恩抛出的一连串话,让我有点懵逼。回过神来后,懵逼变成了一点点生气。
“前几天莱伊宴会上,我就说过的!”
“只立君不纳侍,写进典则。”
“几句无凭的空口,做不得真。”西恩冷哼。
“再说,写进典则又如何,你随时要后悔都可以。”
“我不答应,就只能被扫地出门。”
“帝国婚姻法,狗屎。”
我目瞪口呆。
我那会以为是二十九岁的萨洛提斯对二十一岁的阿尔托利有意见。
现在看来,是四十四岁的西恩对我有意见。
“你若只是想要萨洛提斯家的帮助,不用做到这一步。”
西恩冷嗤了一声,似乎感到无聊,随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
“履行婚约、把该是我的位置给我就行。”
“然后有力气说那种让虫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的酸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