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当时看的面红耳赤,却仍有些犹豫,直到他看到某楼回帖。
【根据不权威统计和验证,这东西打完后,很大可能会唤起雄虫的繁衍本能。】
【因为真正产r,是哺乳期的半年。半年是雌虫精神和身体的恢复期,已育的雌虫为了留下雄虫,r液中会分泌一种激素,诱惑雄虫吸食,强唤繁衍本能,促使雄虫灌满雌虫生Z腔。从而达到绑定的目的。】
【这些古老的生物本能都被刻在我们基因里了。兄弟们玩,就尽兴玩,但没有生育计划的还是谨慎点。】
塞尔苏斯已经很久没有灌饱过林德。
不,应该说,除了那次以外和之后他刻意算计、灌醉雄虫的半强迫行为,日常治疗中,塞尔苏斯进入生Z腔的次数屈指可数。
好不容易进了,又很少待到最后。
终于灌了一点,却又远远不够,只是饮鸩止渴,反而让雌虫抓心挠肝地更加想要。
事后回想,林德肯定自己当时精虫上脑到彻底被抢占了身体统治权。
什么可能的后果、以此带来的麻烦和意外,全都被挤到意识的最角落。
他只是盯着那一行字,颤抖着用针管将药水注射进去,然后一个愣神,就将阿尔托利给的全打完了。
那晚,塞尔苏斯将日常服用、控制周期的小药丸扔进了垃圾桶。
两虫一盘棋还没下完,林德就被雄虫压上窗台。
微凉的空气激起林德浑身的鸡皮疙瘩。
皮革挂带被打磨得很是光滑油润,但尺寸略有些小,所以一根一根,全部深深嵌在雌虫肌肉中,勒得他发疼发热。
“……怎么想起穿这个?”
塞尔苏斯怔了一下,面色如常,呼吸却重了起来。林德臊到极点,二话不说,就拉着雄虫的手往自己胸口怼。
被皮革分割勒出的重点部位不用触碰,只是布料的摩擦和信息素唤起,就让那里被泅湿弄脏了。
塞尔苏斯吐了口气,白皙的脸颊忽地飞上一片红。
他直勾勾地盯着林德和以往全然不同的胸口,将灼热的呼吸吹拂上去,然后一口咬住!
回忆和现实交错。
现实中,黑发雄子玩弄一番后,呼吸逐渐往上,越过雌虫精健的锁骨和脖颈,停留在林德刚毅的下巴和挺拔的鼻端之间。
林德僵着身子,双唇被他的呼吸烫到,头脑发懵,微微动了动。
“萨迦……”
雄虫低唤他的名字,眼眸的紫色浓雾中全是赤-裸清晰的欲求。
林德用右臂勾住雄虫的脖子,将他的嘴唇拉向自己,颤抖着给出一记湿润笨拙的吻。
语言是那么的艰涩难懂,不如用最原始的肢体交错,传达出自己的心意。
冰冷的肌肤贴着一片灼热。
塞尔苏斯的掌心如落雪,握紧的力道恰是林德需要的强硬。
在带来折磨的同时,也带来解脱。
林德将脸埋在塞尔苏斯颈间,不住颤抖、低声呻-吟。
如果那一丝丝温柔和爱惜,不是他的错觉。
就让他鼓起勇气,再赌一次。
林德扭动着,向前贴住塞尔苏斯,在带着痛感的释放中,拉他下来压住自己。
而雄虫的尾钩终于从腺体处脱离,飞快地攀爬而上,习惯性地绑住了雌虫的右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