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时,我居然在他的房间。
我们一同挤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双虫床上。微弱的光线从门缝泄入,我看到一直肌肉结实的半裸雌虫躺在我的身边,结实的手臂挂在我的腰上。
我微微侧首,只够我瞥见爬满他上半身和手臂的伤疤,在他微微移动时像是影子跟着。
我小心翼翼往床那边移动,他的手却突然施力缩紧,将我直接禁锢在他怀里。
再后来某天,我们在性-事过后聊起这事。
“未经允许进入雄主卧室,可会被鞭子抽。”
西恩挠头,不甚在意:“你那会睡死,房门又锁着。我不傻。”
至于强搂雄子。他解释为梦到了一匹要逃脱的野马。
他使出吃奶力气都要将它驯服。
怎么听都感觉有隐喻。且在骂我。
好像又扯远了。说回催乳素这个玩法,第一次还是西恩告诉我的。
陪着参加晚宴、被各种羞辱半年后,我们在那间侧厅壁炉前吻了。
吻的一发不可收拾,好像我们都在等这个吻,且等了很久。
距婚礼当夜第一次,时隔快两年,在那张他片刻前还躺着的长沙发上,我将他再次占有。
他则做着雌侍守则里规定的此种情景下一只雌侍该做的所有事。
疯狂的一晚。
回家的路上,在车里。到家后在玄关、又一路吻咬着到浴室。
紧接着第二天西恩的FQ期便到了。
七八天里,除了吃饭上厕所,我们几乎都紧贴在一起,没有分离。
很快,我便发现,除了对食物的偏好,床上我们也超合得来。
那段时间他主动找来的小玩意都是我想尝试的,且尝试后很喜欢的。
那段时间,就试了星网上风很大的催ru素。
某次玩得过了,那东西不知怎的,一直代谢不掉,西恩那肿了近一个礼拜。
那礼拜我天天缠着他,当一只回到幼生态的小虫崽,每晚当夜宵。
气得他那次冷了我大半个月,且从那以后,任我好说歹说,再也不玩。
一晃就有七八年。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一阵轻笑。笑声震到喉间,带着嘴里的一颠一颠。
又溅我一脸。
我松开牙齿,退后一点距离,从他腹肌上捞起另一只耳环,凑到他眼前晃。
“记得它要戴在哪里吗?”
黑发雌虫满脸潮湿,眼神朦胧。见我问他,也不说话,只是抓起我的手,往一个地方摸。
感受到里面那条布上的潮意后,我再仔细一试,发现有东西正顺着缝隙慢慢洇出来。
与此一同发生的,是空气里信息素的变化。
一开始它只集中在西恩脖颈附近小范围,现在则已溢散的到处都是,木味被甜味的橙花香和酸酸的柠檬全压了过去,我仿佛置身花丛深处,呼吸的范围全都被浸透了。
怎么闻起来,有点像FQ了?
更糟的是,这些信息素分子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全部涌了进来,加上刚刚汲取的那些液体,硬生生把我也快逼到应激FQ状态里了。
头疼。
我甩甩脑袋,口干舌燥地给自己又倒了杯水。结果没仔细看,一入口才发现是酒。
勉强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