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他不备,藏在凸起的弧度后,一把拽住他的脚踝。
雌虫直接摔了个狗啃……棉花糖。
西恩怒喊:“阿尔托利!!”
“让我亲亲。”
我压上去,吻下去,火热的唇覆盖住雌虫的唇,舌头伸进他嘴里,再略显粗暴地卷起他的舌头。
西恩的背被顶在那坨凸起的棉花糖上,在错愕中完全忘记了反应,只能呆呆被我缠起的舌头、搅动、吮吸……
我突然放开了西恩,像吻他时一样突然。
“感觉怎么样?和外面有什么不同?”
西恩在我身下喘气,他的身体滚烫,不自觉向我倾斜,紧贴着颤抖,渴望更多却又不知所措。
“……很奇怪……太……太……”
他垂下眼,没有说完。
我明白。就和共享部分意识一样,感知在这里也是部分共享的。
我吻他,他吻我,双倍的刺激,双倍的快乐,重叠在一起。
若共享的部分更多,有时甚至会达到“自我”边界的模糊,即分不清自己是两者中的哪一方。
也可以同时是两方。
“哇哦,我们少将阁下真YD。”
我笑着调侃,手指在他腹肌上穿梭,尔后落到他的肚脐,别有深意地敲了敲:“刚才吃了那么多,还要?”
敲完,雌虫原本平坦、腹肌线条分明的小腹忽然就鼓胀起来,完美复制现实世界中的现状。
就连滚烫的温度也带了过来。
成结、标记行为,在生物学上,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繁衍。
陷入深度发Q状态的西恩,索求无度,我被他影响,也进入了FQ状态,也即我的一次觉醒。
然后将禁欲的这一个多月的量,连本带息地全给了西恩。
忠实履行我的承诺:让他爽到爆。
这么多量,生z腔会一点点吞噬、消化。
按正常速度,得个四五天。
四五天内,如果条件合适,会孕育出一颗受精坯胎。
因此结束□□后,雌虫还会在SZQ口塞上专用G塞,确保全部被吸收,防止漏出。
若是不受宠爱的雌奴雌侍,则会被雄虫剥夺这个权力,用以降低他们的怀孕概率。
一只子嗣,是雌虫能从雄虫那里获得的最佳回馈。
历来都被雄虫当做宝贝,不肯轻易给出。
一只虫崽,我欠西恩的那些里,这个排在第一位。
……想起上辈子西恩黯然神伤的表情,我希望这个补偿能越快到越好。
但也许是伤痛太深,刚才到现在,西恩都没有谈起这个话题的意思。
我只能装作不知,只是身体力行多给一点,希望他能感受到我的想法。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无底洞。”
我摸着他的小腹,朝雌虫挤眉弄眼。
一语双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