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肯定参加过啊。”同事也不知道妻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直接就回答了。
“什么社团?”妻子又问道。
“诗社、话剧社,还有动漫社!”同事想了想说道。
“那不就得了!”妻子听到这里无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什么意思啊?我还是不懂。”同事这下有些急了连忙问道。
“人生如戏嘛,舞台都上过的人,还怕在生活中演不好?”妻子悠悠地说道。
“不懂!”同事还是满脑子的问号。
“邓医生在你心里,不是已经有很明确的定位了吗?就是一个人形娃娃,而且还仅是在这里开会时使用的!没错吧?”妻子缓缓地说道。
“是这样的!”同事点点头认同了妻子的说法。
“现在邓医生向你求婚,从根本上来讲,是他入了戏,被你的床上风采所折服,想将你收归专属!没错吧!”妻子又缓缓地说道。
“呸——你这用词还真……还床上风采,怎么想到这词的!”同事被妻子说得有些笑了。
“别打岔,问你问题呢,正经点!”妻子轻轻地拍了一下同事乳房说道。
“嗯——你这——打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尽往敏感区上招呼啊!对对对,没错!”同事被妻子打的乳头有些疼,但知道妻子只是开玩笑也就嘟囔几句就说实话了。
“你在其他社团做什么我不管,话剧社是不是有演出?你肯定是有参演过一些话剧吧?”妻子也不接同事的话又问道。
“你的意思是:接受戒指,继续享受这个娃娃的好处,等到回去了再将戒指还给他,就这样结束了?”同事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妻子笑着说道。
“你不能直接说吗?非得绕这么大的圈子!”同事有些不满地说道。
“大姐,我不是说了吗?人生如戏,你不理解我能怎么说?”妻子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心里暗想着: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同事不承认喜欢邓医生,但是刚才同事的那番表现,不就证明其实同事对邓医生也是有感觉的,只不过她自己还不知道,人不都是这样吗?
身在其中就会深陷其中。
“行行行,错的是我,好了吧!不过,你这个建议还真可以考虑!”同事想了想说道。
“那就这样决定了!”妻子适时地说道。
“那就这样决定了!”同事也附和道,但是很快又反问道:“但是——万一回去后邓医生不同意结束呢?怎么办?”
“我相信你找理由的水平!”同事话音刚落,妻子决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啊!是真的坏。”同事在妻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
“主要嘛,还是你这位师父教得好!”妻子连忙讨好道。
“贫嘴——”同事被妻子这么说得没话可说,轻轻拍打了一下妻子的胸脯,算是进行了回答。
“讨厌——抓奶龙爪手!”妻子马上进行了回击。
“啊呀——疼疼疼——九阴拔毛掌——”同事一面叫着一面就手伸进了妻子的睡裙里。
俩个人就这样又打闹了一番,慢慢地身体感觉越来越困。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呢。”妻子打了哈欠,抽回还在同事睡裙里的双手说道。
“啊哈——好——”同事其实也早已经有些困了,听到这里打了个哈欠,也跟妻子一样抽回双手回答道,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俩人匀称的鼾声。
妻子的生理期总算是过去了,原本抑郁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酒店的红糖姜末甜酒荷包蛋,也“适时”的在餐食中被取消。
同事也恢复了生气,满是笑容的脸庞上肉眼可见的容光焕发,给人一种既知性又性感妩媚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要从里面拉出甜丝般。
“滴滴滴——咔——”这天晚上妻子正在写着护士日志,房门突然传来开锁声,妻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过来。
“嘭——这么晚了,还在做事呢?”张昊随手关了门,看到妻子还在写日志笑着问道。
“那有什么办法?要是在医院的话,就是直接在班上就写了,到这里只能回到房间再写了。”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下次我和你们院长说,把这项工作取消了,又臭又长的还影响正常生活。”张昊走到妻子身边,看了一眼妻子做的日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