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比不上以前亲昵,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存。
连工作都要避开自己,莫非是因为郑良材的事?
除了这件,江浔知想不到别的。
今晚在温灼裴进书房前,江浔知拦住了他的去路:“如果你不喜欢我在家里跟你谈公事,我以后不会再提。”
温灼裴愣住,懂了他的意思,“你是明晟的运营总裁,为你公司办事是正常的,你不用觉得负担太大,我就算去食堂吃饭,都会跟朋友或者同事聊一两句,是很正常的。”
江浔知不太相信:“没有生气或者介意吗。”
温灼裴心说太阳大了都怕把你融了,“我没有生气,郑良材的事我在考虑,一方面要做出成绩,一方面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温灼裴蹙眉,解释道:“不要觉得你私下问我是一件越界的事,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那是因为什么?
江浔知神情复杂,明白了什么叫男人心海底针。
温灼裴看着他的表情,“有话直说,我真生气了会从别的地方要回来。”
江浔知没听出这是一句荤话,正经的评价道:“你很奇怪。”
温灼裴:“哪里?”
江浔知顿了一下,委婉道:“你最近都没有好好抱过我了。”
温灼裴没吭声,只是一味的把江浔知抱在怀里,让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处,侧脸深深的埋在颈窝里。
比起江浔知享受这个怀抱,更像是温灼裴在汲取,他喃喃:“这怎么忍……”
江浔知埋在他肩膀处,小声地开口:“那就不忍了。”
温灼裴忽然觉得那个姓林的医生说的就是错的,什么叫他才是倔驴,明明是浔知故意而为之,他又不是圣人。
终究还是理智占上风,温灼裴松开他:“算了,我怕把你干到进医院,没听林医生说吗,你底子虚,不经睡,都营养不良了,宝宝。”
江浔知也回过神来,凛然的点了点头,垂眼时瞥见温灼裴的裤子。
耳廓发热,江浔知评价:“确实是凶器……”
温灼裴似乎没听清,挑起他的下巴:“什么器?”
江浔知不肯再说第二次,模糊的撇开脸,之后抓着他的衣服,让他回卧室工作,那一点杂音吵不到自己,如果是机密的内容,再回去也好。
江浔知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希望温灼裴能答应自己的请求。
他已经习惯的看着温灼裴认真工作的模样入睡,不管是打电话还是线上会议,那点专业内容只要不去刻意去听,反而令他催眠。
温灼裴装作考虑模样,微微颔首,欣赏着江浔知忐忑又期盼的眼神,说道:“你在的话,我也很难集中精神,要不你来陪陪我?”
江浔知:“可以啊。”
“我说的不是工作,是别的。”
温灼裴在床上喜欢说些荤话,下了床江浔知不让他说,但暗示多多少少是听得懂的,他道:“你不怕难受?我帮不了你。”
比起温灼裴吃素,江浔知还是习惯他吃荤的样子,这会儿江浔知是有意识的去勾引的。
“没事,我就蹭蹭。”温灼裴突然找到了合适的方法,得寸进尺,“前两天擦药的时候你都不给我看,现在能看了吧。”
江浔知发现温灼裴这人就容易蹬鼻子上脸,他坚持自己的原则:“你看了又怎样?”
“要谨遵医嘱,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温灼裴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