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收拾东西:“那下楼吧,我陪你吃点。”
小风因为这场雨提前放学,中午就到前台了,作业铺了一桌子,听见楼上动静,以为是江浔知,结果发现是两个人:“裴哥,你啥时候来的!!!”
“你上课的时候,做你的作业。”
两人进了厨房,江浔知有些好奇:“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算邻居吧,前些年辅导过小风做初中作业。”温灼裴说得一言难尽,“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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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知见过他的试卷跟排名,有板有眼的说:“成绩挺好的,年级第二,我以前在初中也是这个成绩。”
温灼裴顿了顿,鬼话随口就来:“年级第二也分不同的,浔知就是聪明的。”
江浔知听着感觉哪里怪怪的。
拿了点吃的去餐厅,刚坐下,门口擦啦一声被人推开,年纪重重的衫奶奶打完麻将回来了。
放好了伞,转身回头看见温灼裴,衫奶奶眉头一皱:“你今晚住哪,没有空房了。”
江浔知除了自己,都没见过别的客人了:“……真的?”
温灼裴倒不介意:“我跟浔知住一块。”
衫奶奶很大方的:“我这里按人头,记得交钱。”
温灼裴笑她:“又输了不少吧,你也只会找我拿钱了,没点出息。”
衫奶奶给自己倒了杯水,尖酸刻薄的瞥着他:“比你好,四十岁了,半个子都没有。”
“我哪里四十了,你虚岁的算法到底怎么算的?”这个问题困扰了温灼裴很多年了,从小到大硬生生的比同龄人大了四五岁。
江浔知困惑的眨眼睛:“……”
“差不多啦,听你这么说,好像有结婚的打算?”衫奶奶笑眯眯的看着他。
温灼裴试探:“结婚不卡性别,你要顺应潮流趋势。”
衫奶奶把杯子重重一放:“喜欢男的算怎么回事,那我还想抱孙子呢。”
“就这么回事,平常心看待就好,只是我喜欢的对象刚好是男生,跟男喜欢女没什么不同,你吵不赢我的,小心心脏受不了。”
衫奶奶挑眉:“这么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了?”
“如果我说已经结婚的话,你会不会赶我出门?”
衫奶奶哈哈一笑:“你把我想得这么善良啊?”
这就是忘年交吗……朋友之间互怼的既视感,但为什么会有种当着长辈踢柜门的心虚感?
江浔知微微抿唇,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温灼裴忽然唤了一声:“奶奶,你不都见过孙儿媳了吗?”
江浔知心底一震!
温灼裴气定神闲:“浔知,叫奶奶。”
衫奶奶心底两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