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裴眼神很冷,勾唇道:“来干你的。”
江浔知被打横抱起来扔在扔在沙发上,头很自然的枕在靠枕里,刚洗完澡的他浑身散着暖热的香氛味道,一身皮肉软腻,睡衣也很好剥下来。
温灼裴此刻像是正在品尝奶糖蛋糕,舌尖舔过奶油,一点点的放在嘴里吮吸着,江浔知几乎被他舔化了。
江浔知很主动的背对着他,肩膀锁骨湿淋淋的,透着反光的水渍:“为什么来了,不告诉我,是惊喜吗。”
“惊什么喜,就是来上死你的。”
江浔知不知为何从他语气里察觉出一丝怒气。
“因为我知道,你在生自己的气。”温灼裴咬住他的肩膀,呼吸随着胸膛频率一下下打在他身上,发狠的颤抖。
“我不要看见这样的江浔知。”
江浔知埋在枕头里,向后跪趴着,迎接狂风骤雨的侵袭,断断续续的掩藏住抽抽搭搭的哭泣声。
“浔知,浔知,听到我在叫你吗。”温灼裴皱眉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让所有一切来到了不同方向的深度。
江浔知皙白的长腿猛地绷直,呼吸被打断,抬头看见眩晕的天花板,灯光都带着一层一层晃动的光圈。
“听……到,了。”江浔知从破碎的惨叫中分出理智去回应他。
时间紧迫,又没多少准备,温灼裴深深的喘息,运动过快而充血的肌肉青筋虬结,亲吻他的嘴角,迷恋般感受着混热又柔腻的触感。
温灼裴把他放在床上,野兽般的直觉褪去,恢复人类独有的本质:“都给你吃了。”
“肚子都鼓起来了,好漂亮。”
“屁股好红,疼吗,真想拍下来给你看看。”
江浔知抬臂捂着自己的眼睛,有气无力的扯着嗓子:“漂亮你个……”
温灼裴凑近些,汗水滴在他脸颊处:“什么?”
“头。”
温灼裴嗤的一声笑,掐着他大腿,没把人弄疼,反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吃不完,都吐出来了。”像小孩子那样没办法控制的吐奶。
江浔知浑身一僵,羞耻感弥漫,肌肤透着浅红,挣扎起来:“不,不要看……别看了。”
温灼裴承认这样的江浔知会让他感到一种满足感,外人只能看到他斯文端庄的模样,而只有他接纳了江浔知所有不堪,肮脏的一面。
温灼裴下了床去准备热毛巾,江浔知微微蜷缩,躺在床上,平复呼吸,全然意识到在健身房运动还不如跟温灼裴来一次爽快。
身体疲累,精神却得到了抚慰,很舒服的感觉。
温灼裴拿着热毛巾给他擦身体,江浔知快感未消,身体还在抖。
“这么舒服吗?”
江浔知的眼珠子被眼泪浸润的光亮,闭上眼睛发着抖去抱他,然后整个人赤裸着缩进他怀里,像小动物那样仰头贴着他湿润的唇。
很多时候,江浔知都是理智的,有序的,尽管混乱过一阵子也很快恢复正常。此刻江浔知却表现出不符合他自己性格气质的依赖。
温灼裴抱着他,轻拍着后背,知道他此刻不是要亲吻,而是要亲昵的怀抱。
睡前,江浔知穿着大号睡衣窝在怀里问他:“明天就要走吗。”
温灼裴是不得不走,景阳还没爆炸,他得回去。
“对不起,浔知。”温灼裴安静了一会儿给他道歉。
江浔知一愣,捧着他的脸摇摇头:“跟你无关,我反而很高兴,你能赶过来,虽然牺牲了你的睡眠时间。”
温灼裴拍他的后背:“我不睡都行,你呢,要不要唱首儿歌哄你?”
“你唱啊。”
儿歌什么的,温灼裴还真不擅长:“凤凰传奇的你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