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裴已经不止一次想戳他的脸,但如果在江助清醒状态下做的话,有可能会挨一巴掌。
江浔知还剩下最后一口,把目光放在维也纳巧克力蛋糕,巧克力跟杏子酱完美融合,口味很丰富细腻。
刚才喂温灼裴的那口就是这款蛋糕,甜的要命,温灼裴只买了两块,他故意把剩下的那块移到自己面前,江浔知的视线顿时像被逗猫棒吸引过去。
江浔知情不自禁的说:“你爱吃这个吗。”
温灼裴:“挺好的。”
江浔知按捺心思,好吧,他也喜欢吃,那就不抢了。
温灼裴没等到想要的答案,自己先破功了:“你想吃的话,我可以跟你一人一半。”
江浔知明目张胆的把整盘拿过去:“我觉得你不爱吃。”
温灼裴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为什么。”
江浔知打趣道:“你也是一号桌的人。”
温灼裴回味江浔知在一号桌时侃侃而谈,他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江浔知性格沉稳,内心不像表面那样温柔,本质是将其他人隔绝在外的冷淡,其实他擅长的掌控全局。
但此刻正在吃小蛋糕的江助是不是也露出了真正柔软的一面。
温灼裴出神的看着他,心里泛起淡淡的涟漪,似乎被谁拨了一下。
刚好吃完,江浔知起身将碗筷收进洗碗机里,从厨房走出来,温灼裴正在回复信息,江浔知不便打扰,绕到他身后,看着皱巴巴的领带,把它收起来。
江浔知低眉,余光瞥见温灼裴耳后一道骇人扭曲的疤痕。
认识了温灼裴这么久,好像从未发现这个地方,江浔知看得微怔。
那地方似乎很敏感,温灼裴扭过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腰很挺,宽肩很平直,他疑惑的挑眉:“是看到了我耳朵?”
江浔知点头:“怎么弄的。”
这并不是不能说的事,温灼裴反而记仇:“小时候参加家庭宴会,有几个小孩追逐打闹扔东西,砸到我耳朵了。”
当时的温灼裴还在跟那群长辈怄气,流了一耳朵血都不愿意下楼。
伤口看着很严重,江浔知好奇的问:“你有找人家算账吗。”
“没有,无所谓。”
江浔知心说,你还挺善良的……
温灼裴面无表情,语气凶狠:“但是替我包扎的人手法不够专业,不然也不至于留这么长的疤,我找的是他。”
心地善良,但人品未知,且逻辑推算能力有待提高……
江浔知暗自替那位医生感到倒霉。
休息了会儿,温灼裴忙起来了,江浔知把多余的房间整理成一间新的书房,里面有什么,江浔知不知道,大概都是商业机密。
江浔知洗完澡出来懒得吹头发,柔软吸水的毛巾挂在头上,整个人都显得散漫慵懒。
手机响起,楚明衍开门见山:“明天要更新合同,尽量在年前完成,你跟法务部的人商量一下,年会的话,你有什么建议?”
都这个点了,楚明衍还在忙,江浔知说:“让彭姐去管吧,怎么突然要问我的意见,给我走后门?”
“彭姐应该挺想的,秘书室所有人都有,你指定是份大礼,彭姐拿不定主意,让我来探口风。”楚明衍是典型的直男思维,“送辆车要吗。”
海林湾停车位有限,江浔知替自己省钱,顺便转移注意力:“不用,你觉得如果送结婚礼物的话,送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