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雅:查不到,你那款是定制的,私人信息不能透露,但可以告诉你,至少上百万。】
【苏诗雅:天呐,我都好奇了,全球都找不到几个啊!!】
江浔知喝着喝着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得还不轻,温灼裴眼镜都没来得及取掉,皱眉轻拍的他的后背:“怎么回事,慢慢来。”
在温灼裴的安抚下,江浔知勉强止住了咳嗽,但喉咙感觉痒痒的,满脸泛红,眼底有散不去的震惊。
“还好吗。”
江浔知泛红着脸点头:“没事了。”
温灼裴的掌心很热,几乎穿透他的衣裳,灼烫着他肌肤,江浔知脑袋一片团雾。
那时候他们才认识不久,温灼裴怎么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他。
温灼裴瞧着他耳后根浮现的一层薄红,揉了揉他的头发:“听你咳嗽要吓死。”
江浔知抬眸:“怎么?”
“你一咳嗽,第二天不是重感冒就是发烧,我能不担心吗。”温灼裴说得自然。
江浔知却是一愣,呢喃道:“是吗,会这样啊……”
温灼裴轻轻地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他一眼,凑在他跟前,感知体温:“不会真发烧了吧,傻傻的。”
没有发烧却胜似发烧,江浔知脸颊脖颈皮肤不太自然的透着热,他觉得温灼裴此刻的问话比他们每次亲热都要令他感到害羞。
“没有,我要睡了。”
温灼裴放下玻璃杯,揽着他的肩膀走到床边,替他掖了掖杯子,正要转身走时,江浔知从被窝里悄悄的伸出手指,夹住他的衣服下摆。
却迟迟不语,温灼裴看出他的踟躇,怂恿着他表达出来:“想说什么。”
江浔知没试过这么忸怩,向另一个人表达自己不合理的诉求,是第一回:“陪我睡。”
温灼裴身形微顿,眼神称得上平静,但也顺从的坐在床边:“浔知多大了,还要陪着才能睡。”
江浔知把自己的脸盖住,只留出一双眼睛:“不行吗。”
温灼裴绕到另一边上床,江浔知下意识钻进他怀里,耳朵贴在胸膛处,头一回觉得心跳声太吵。
次日晨曦微露,温灼裴知道他要参加活动,临走前在他兜里塞了一张小卡片。
江浔知问:“这是什么?”
“昨天装饰会堂玫瑰里的卡片,我写了祝福,当我陪你一整天。”
江浔知精神不错的去参加活动,跟一些平常见面的人打招呼,李总监看到后,兴奋的朝他走了过来,接着又看见站在江浔知身边的温芜,心情犹如过山车起伏,难以平定。
大概是觉得在这种场合碰见温芜,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既然是聚会,江浔知问:“你们要聊会儿吗。”
温芜知道他待会儿要去做什么,自知不方便跟过去,笑着说:“好,那我中午叫你。”
江浔知转身进了休假别墅里,跟江氏的几个股东见了面。
此前他得知温灼裴为江氏注入了三个亿的资金,勉强盘活江氏,但管理方面江泓化却出了大问题,自从陈慕云插手管理后,公司内部分为两个派系。
就算是中立党,为了自保,也不得不选择站队,前几年就有人想要江浔知回来主持大局,他手里的股份至少能震慑目前的局面。
但江浔知拒绝了,一方面他当时年轻气盛,另一方面,他确实无所谓江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