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嘴角轻轻上扬,他怎么可能听不见,不过自己这边也有人随时进来汇报工作,两人很有默契的把手机放在边上,谁也没有挂断,直到在车上时,手机的电量撑不住了。
江浔知及时在车里充电。
司机是连慧月在世时就在江家工作的,江浔知对他的称呼,从林叔,再到老林,身份不同以往,年纪也回不去了。
江浔知从小离家生活,也不爱在林叔怀里撒娇了,成年后更是直接叫唤老林,母亲去世后,他似乎对其他人都不抱有任何希望。
“林叔。”
老林应了一声:“江总,有什么事吗。”
江浔知看向车窗外,半晌才道:“没事了,您好好开车。”
车子不是开往别墅,而是在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内,江浔知上楼后,接到罗律师的电话,是来通知抵达B市的时间。
罗律师笑了笑:“原本是我的小助理给你打电话,但一直占线,现在才说真是不好意思。”
江浔知才是不好意思的那个,无奈道:“罗律师,我想问一下,我妈当时立遗嘱时,她还好吗。”
罗律师回想了下连慧月当时的状态,其实不太好,只是那种意志力能坚持到她立完遗嘱。
最后那句话说完后,她仿佛失去所有的力气。
“她很好,真的很好。”
江浔知无声的咽了咽,指甲掐进掌心,说不清什么感觉:“谢谢。”
他对遗嘱内容根本没兴趣,连慧月生前很早就给自己立下遗嘱,不管如何,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留给江泓化跟江浔知的礼物,她一生中除却父母外,最心疼的就是他们,特别是江浔知,还小。
股份一分为二,江泓化自己的,加上连慧月给他的,能让他稳坐江氏集团的位子。
江浔知把文件收起来,换了件衣服,去楼下的健身房慢跑运动,手机架在边上,画面里温灼裴刚回家。
温灼裴静静地看着他,江浔知下颌线绷得很紧,呼吸匀长,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似乎在发泄。
他们就在狭小的手机画面里各自做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打扰对方,仿佛伸手就在身边,可以摸得着,亲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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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知回房里放水洗澡,光裸着后背对着手机屏幕,他身材肌肉感不强,薄薄的一层肌理寸寸的裹着骨骼生长,紧致修长又精瘦。
温灼裴很喜欢这样从后背抱着他,亲吻他弯曲漂亮的后颈,然后缓慢的进入他的世界里,一寸寸的开垦。
就在江浔知要脱掉最后一层布料时,温灼裴开口:“浔知,不开心吗。”
江浔知身体突然僵硬,静了好一会儿,转过身,侧面看着挺翘的睫毛很明显,透着光。
“一点点,其实是生气。”江浔知深呼一口气,强调,“现在没事了……”
温灼裴沉默了一会儿:“你先洗澡,暂时断了。”
江浔知没想到他突然变得这么正经,非常难为情的主动:“你不看吗。”
“不看。”温灼裴面无表情的转身。
“……”
话音刚落,手机视频通话就被迫中断了,江浔知还挺无语的。
洗完后,江浔知坐下继续处理江氏的文件,时间久了,他起身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正在发呆时,被一段急促的铃声打断。
江浔知转身去开门,看到人后,直接愣住了。
温灼裴走进来,砰的一下关上门,捧着江浔知的脸低头亲吻。
江浔知愣了一下,随即环着他的后颈,慢慢的回应,唇齿相依,舌尖互缠,四周明亮,周围安静,只余下呼吸与潮湿碰撞。
温灼裴非常用力的吻他,在口腔软肉内扫荡,江浔知乖乖的张开一条缝,让他肆意舔舐自己,涩情又粗暴。
半晌,温灼裴呼吸急促的松开他,抵着额头亲吻鼻尖。
江浔知嘴唇很快肿起来,口腔里的呼吸逐渐稀薄:“开了两小时的车,只是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