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裴反应过来,口误了:“我是说,给我调查吗,我不插手管理,我就想知道。”
原来一大早心不在焉的就为了这事。
江浔知明白他在尊重自己,可又忍不住想了解情况,平时低沉的嗓音现在变得那么温柔,一上午小动作那么多,又不敢惹他生气。
像是bubu在卖乖的样子,江浔知摸他的耳垂,又顺着摸他的脖子:“你听话啊?”
温灼裴侧身,悠悠的:“听啊。”
“那你查吧。”
“你哄小狗呢。”温灼裴也不介意,慢条斯理的,“查有两种意思,我两个都要。”
江浔知收起手,眼前的小白狗变大狼狗了。
温灼裴眼神紧盯着他:“我要走了。”
停车场有监控,这附近人不多,江浔知屈指按揉自己的唇角,微微仰头。
温灼裴瞳仁微微一暗,大掌抚上,吻了下去,唇齿相依,发出细微的水声,江浔知轻轻的喘,轻轻地咬。
温灼裴感觉心都要化开,如同一滩软水,恨不得黏在江浔知身上,渗透毛孔里。
江浔知闭眼呜地一声,随即分开了,唇色嫣红,微微分开还在喘气。
温灼裴凑过去再嘬一口,亲他的脸颊与耳尖,突然觉得厌烦:“我不想上班。”
江浔知失笑:“走你的。”
得到允许后,今天上午没法送江浔知去律所的心情都变美好了,温灼裴掏出手机联系,跟江浔知在路口道别。
律所门口,江浔知下了车正好跟对面街的江泓化碰见,只是目光对视的一瞬间便挪开,两人安静的乘坐电梯上楼。
前台安排他们坐在办公室里,没多久,罗律师带着几份文件前来跟他们商量,正式会面的日子。
江泓化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未公开的那部分遗嘱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公开?”
罗律师点头:“按照连女士的意愿,未公开部分原本要等到江浔知先生接任江氏集团后才正式公开,但如果家属强硬要求提前公布,连女士的意思是,要给你们有一个月的缓和时间。”
江泓化紧闭双唇,久久不语。
相比他紧绷的状态,江浔知显得很轻松,似乎对未公开的部分并不感兴趣。
罗律师说:“我们作为遗产律师,能做的就是替已故的当事人执行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决定是至高无上的,如果你们一方有异议的话,也可以采取另外的法律手段。”
那就是打官司。
江泓化考虑过其中的成本,缓缓摇头,看向江浔知:“你的意思是要等,还是?”
江浔知:“着急的难道不是你吗。”
江泓化一噎,扭过头似乎很难堪,罗律师去开会,暂时把他们安排进会客室里。
室内安静独处,容易诱发情绪波动,江浔知始终保持镇定,看着他:“爸,很缺钱吗?”
江泓化没什么脸面跟他对视:“你知道还问什么。”
相比江浔知轻松惬意的状态,江泓化心里不仅没底,还觉得没打官司已经输得一塌糊涂。
江浔知放下杯子:“我知道你抵押了房子,也想要我手上的股份,你令我很失望。”
江泓化终究还是抬头看着他:“你冷眼旁观的行为也让我很心寒,浔知,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江浔知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很多时候,他都强迫自己想起记忆里父亲的形象,连慧月还在的时候,江泓化是一个很温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