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路湿滑,还堵车,温灼裴忽然开口。
“等回去了,看阿姨去,行不?”温灼裴从后视镜看过去,目光胶着在他身上,隐约察觉到江浔知那瞬间的失落。
“我刚去过没多久,要等下次了。”江浔知在这方面有规划。
“你怎么不带我?”温灼裴不满道,结婚多久,一次都没拜访过,这也有点说不过去。
江浔知高兴起来:“对不起嘛,我习惯了,等下次带你,不过我有在我妈面前好好夸你。”
温灼裴诓他的:“哄你的,说好过年再带我去,最多我在山下等你,我打算给你增加压力。”
没那么快回去,江浔知看着前面长长的车辆,有些无奈的叹息。
温灼裴见状:“把手机给我,你先睡会儿,到了我再叫你。”
江浔知上交手机时有种自己还是学生时期那样,但被管的感觉还不错,“累了跟我交换。”
“睡吧。”温灼裴开车稳稳地,前面的红绿灯过了好几批,都没轮到他,索性就停下来了。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亮起,是一笔转账的信息,都不用点开看就知道是谁的。
堵车堵得心烦意乱,素质道德跟醋意挣扎,最终感性打败了理智。
温灼裴拿起手机,按照记忆密码解开屏幕,往上翻着江浔知跟荣清的聊天记录。
在温灼裴看不到的地方,荣清用着自己的办法在唤醒江浔知与他在大学时的美好回忆。
真的很烦,尽说些温灼裴不知道江浔知大学的那些事。
回到民宿,两人被撺掇着赶紧上楼冲个热水澡。
温灼裴贼不要脸要一起鸳鸯浴,原本衫奶奶给他开了个房,他不去,非要挤这里。
什么色眯眯的心思全写在下面了。
亲热也好,真的洗澡也罢,最后江浔知只会沦为温灼裴的口中肉,吃个不停。
温灼裴把江浔知在浴缸里泡热了,把瘫软的他抱在怀里,坐在自己身上,这时候手不疼腰不酸,哪哪都好。
水里氤氲着热气,温灼裴低下头轻舔,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有点不太习惯,试探的用舌头轻轻的摸过。
没一会儿就听见头顶有变调的闷哼声传来,温灼裴找到节奏,没松开。
江浔知下意识夹紧膝盖,却只能碰到温灼裴的两侧耳朵皮肤。
温灼裴闭上眼,看见他大腿侧有一颗很小,不靠近都看不见的黑痣,再次重重的咬上去。
江浔知视线迷蒙,没有什么攻击性,连咬他肩膀的时候都是轻轻的,给他留足了反应的空间,很仔细,也很缱绻,沐浴香氛的味道恰到好处地融进来,细腻而暧昧。
浑圆莹白的屁股挨了几掌,温灼裴满意的笑了笑,又亲了下小腿肚。
江浔知眼角洇着殷红,像涂抹胭脂,且有越来越红的趋势,他的手腕被温灼裴带着,“什么感觉,软的?”
“不要……”江浔知好害怕,像是第一次了解剖析着自己的身体,原来这么敏感,羞耻得带上哭腔:“我不要……”
他浑身微微发着抖,像温泉那晚,明明什么都没做,却那样的哆嗦。
温灼裴这次不紧不慢的揉着他的腰身:“这次想要什么姿势,你说了算。”
江浔知趴在他肩头,尾音都在颤抖:“你,你想要什么?”
温灼裴已经近在咫尺,贪心得要更多:“我要你自己掰开。”
“我很想知道你做这些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在用眼神打量着你,后来第二次在酒店,你哭着做那些事,什么姿势都用尽了,我当时在想,你那么伤心吗,后来又觉得不全是。”
“醒来时,我等你好久的电话,浔知,你怎么不理我啊。”
“重新见到你时,恨不得把你拖进小房间里,撕烂你的衣服,揉你的屁股,让你好好回忆一下,自己多么的主动。”
“你好冷漠,对我跟对其他人没区别。”
“知道你是我相亲对象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妈这辈子的眼光终于好了一次。”